,只得放任让杨天朗跟着自己。
二人结伴行走了两天,杨天朗想起曾说过要除掉自己的仇士良,便向裴政问道,
“裴公子,朝中有个叫仇士良的,你知道此人吗?”
“仇士良,哦,我听说过此人。他曾是宪宗皇帝少年时的贴身内监,宪宗皇帝继任皇位之后,仇士良曾出任平卢、凤翔等地的监军,也曾做过五坊使,他现在的官职我倒不是太清楚。”
“何为五坊使?”
“我朝自玄宗皇帝时设置雕、鹘、鹞、鹰、狗五坊,豢养这些鸟兽专供皇帝狩猎时使用,这五坊的主管执事便叫做五坊使。”
“这个官职权利很大吗?”
“呵呵,怎么说呢,这五坊使应该只有皇上宠信的内监才能就任吧。仇士良曾是宪宗皇帝的宠臣,他的权利应该是不小的。你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
“哦,没事,前两天我曾听人提起过这个人,我顺便问问而已。”
“关于这仇士良,我还曾听过一个传言,有人说他是个假太监,根本没有净身,却一直混充在皇帝身边任职,可能就是因为他曾深得宪宗皇帝宠信的原因吧,没有人敢动他。”
“还有这回事?”
“哎,这只是我听说的啊,你可不要出去乱传。天朗,你看前方山高林密,我估计离那五仙教已经不远了,你此时打道回府还来得及,要是再往前走,恐怕连后悔都晚了!”
“裴公子,我都走到这里了再打道回府岂不是太可惜了,那五仙教再凶险还能险得过那幽冥教吗?我有绝顶轻功在身,不会有事的!”
“既然你这样认为,那我也无话可说。不过一会儿你可要给我写个文书,表明进入这五仙教非我强逼,是你自愿跟来,你我二人生死自负。万一将来你有个闪失,我也有凭据给那司徒大人看。”
“嗯,可以,没问题,等到了前面住店的地方,我立刻给你写。”
二人又向前走了半天,前方闪出一座破落的小镇,裴政向路人打听了一下,得知此地乃是嘉州境内。二人下马找了个地方吃了些午饭,期间裴政拿出地图查阅了一番,说道,
“此地距离汤望州应该不远了,估计还有三天的时间就可以到达。”
“裴公子,我们这次就是要去汤望州吗?”
“不是,那李道长给我标注了一下那五仙教大概的位置,就是在汤望州以南的大山里,周围难见人烟。天朗,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裴公子,你怎么又来了,好,等会儿吃完饭我马上给你立个文书,让你放心。”
“天朗,立文书事小,你的性命安危事大,你怎么不明白呢!”
“好了,裴公子,先不说了,快吃饭吧!”
裴政一路上劝了杨天朗无数回,杨天朗始终不为所动,裴政也是有些无奈。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