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吃,此时无一例外肚子又是饿的咕咕叫。
杨天朗有心过去拿个芋头吃,又怕挨那秦弘的打,只能忍着饿继续睡,但又饿得睡不着,便抓起地上的一根干草放到嘴里,想尝尝味道怎么样。可这干草偏偏又苦又涩,杨天朗嚼了几下又吐了出来。
几人又挨了一个多时辰,只听得角落里传来了“吱吱”的叫声,卢翰比较警觉,问道,
“什么声音?”
那吱吱的声音随即停止,牢房里又恢复了安静。过了不久,这“吱吱”的声音再次响起,秦弘听得仔细,低声说道,
“好像是老鼠吧?”
“对,是老鼠的叫声。”
牢里的四人都一动不动地躺在原地,眼睛却在四处寻找着老鼠的身影。少倾,只见一只灰色的大老鼠从牢房角落的干草堆里钻了出来,鼻子不停地嗅来嗅去,最后来到了牢房门口的一个芋头旁边,再次用鼻子将芋头仔细嗅了嗅,然后便啃了起来,这磨碎食物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听得特别清楚,四人听着这声音再次忍不住地往下咽着口水。
正当这老鼠啃得带劲儿的时候,突然从牢房外面窜进来一只野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口就叼住了这只大老鼠,当着几人的面将这只老鼠撕碎吃了下去。
野猫吃饱了之后,倚在牢门的柱子上开始舔着自己的爪子,舔完了这只舔那只,随后又用舌头梳理着自己的毛发。杨天朗是比较喜欢猫的,一把将这只野猫抱在怀里,那野猫倒也不怕人,任杨天朗抚摸着自己的脑袋。
此时那卢翰来了精神,说道,
“你们看,刚才那只老鼠吃了大半个芋头,这只猫又将老鼠吃了下去,如果过一会儿这只猫没事的话,那是不是就证明这些芋头确实是无毒的?”
曹守诚接话说道,
“卢翰,我看你还是忍忍吧,说不定又是那金旺的诡计,故意让猫和老鼠演一出戏给我们看,让我们上当的。”
“让猫和老鼠演戏?他们有这个本事吗?秦弘,你说呢?”
秦弘吃过一次亏了,此时也拿不定主意。说道,
“那就再等等看吧,看一会儿这只野猫有没有异常反应。”
几人又等了一个时辰,此时已经是四更天了。而那只野猫仍舒服地趴在杨天朗的怀里,享受着杨天朗的抚摸。
卢翰和秦弘两人此时是看了看地上的芋头,又互相对视了几眼,都想拿起芋头吃,可又不想头一个先吃。杨天朗看着二人的神情颇觉好笑,将野猫扔在一旁,走过去捡起一个芋头就吃了起来,刚咬了两口想起件事来,对着秦弘和卢翰说道,
“你们吃不吃随意,我可是饿坏了。哎,这回你们要是吃了,再中毒可别赖到我身上啊,我可没让你们吃。”
听着杨天朗大口大口嚼着芋头的声音,卢翰心里是馋坏了,可见秦弘没动,自己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