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也没用了,我悔不该当初通过你来营救我爹,我怎么能将希望寄托在你们这些魔教中人身上,我真是蠢啊!”
裴政将裴松的尸体抱起,说道,
“爹,这些年你在魔教之中受尽苦楚,死后能够葬回我裴家大茔,也算是一件幸事。政儿在此发誓,一定会查清刺杀你的凶手,将来用这魔教恶徒的头颅来祭奠你。爹,我们回家。”
裴政抱着裴松的尸体向马匹走去,鬼玲珑见状追了两步来到裴政身后,轻声问道,
“裴公子,那你之前答应我的条件呢?你,你说过把你父亲救出来之后会娶我的。”
裴政听到此话立时转过身来冲着鬼玲珑呵斥道,
“妖女,你休要做此幻想,我裴家世代为官为将,家世显赫,怎么会娶你一个魔教妖女为妻,你简直痴心妄想,若不是念在你助我营救父亲的份上,今天我就…”
裴政此时拧眉怒目,表情甚是恐怖,鬼玲珑则是由惊讶渐渐转为失望,由失望转为悲伤,带着哭腔问道,
“裴政,难道你当初让我帮助营救你父亲时所许下的承诺都是骗我的?”
裴政顿了一顿,
“我没有骗你,为了营救我爹,我连性命都可以不要,更何况一个妻室的名分。只要能就救出我爹,我裴政能办到的任何条件都会答应,在我爹的性命和自由面前,其他事情不值一提。”
“难道,难道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吗?哪怕是一丁点儿的喜欢?”
“没有,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若不是我有求于你,我根本不会和你们这些草莽之人混在一起,何况你还是魔教中人。”
鬼玲珑听到这些话心里彻底崩溃了,泪流满面地说道,
“裴政,你,你太欺负人了,你为了一己私利就可以随意欺骗别人的感情吗?我可是真心喜欢你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这样利用我?为什么!”
裴政没有再说话,将裴松的尸体扶上马后用力挥动马鞭,大喝一声,
“驾”
快马随即朝着前方的夜色中跑去,转眼间便消失在黑暗中,只剩下鬼玲珑失魂落魄地站在原理发愣。
也不知过了多久,眼泪已经流干的鬼玲珑才缓过神来,口中依旧在呢喃着,
“裴政,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回过神来的鬼玲珑这才发觉到手中仍然握着那枚暗器,拿到眼前看了看,只见这枚暗器的反面竟刻着一个“恨”字。
“什么?这,这是独孤恨的镖!”
此枚暗器名曰“索魂镖”,是幽冥教中人人皆可佩带的暗器,不同的是只有十大阎罗及以上级别的人才有资格定制带有个人标记的锁魂镖。此时鬼玲珑看到这个“恨”字,立刻想到了独孤恨。
“难道刚才那个逃走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