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我等不了七天,我这就去找那裴政去。”
司徒空还欲劝阻,诸葛雄飞此时脑中突然想起来自己被关在幽冥教的时候,杨彩月曾跟自己提过裴政这个名字,寻思道,
“裴政,裴松。对了,那裴松正是裴氏家族的人。彩月跟我说过,鬼玲珑是为了裴政才去救裴松的,裴政原来是裴政的父亲。那么裴松到底有没有安全回到裴府呢?裴政不见客是不是和这裴松有关呢?”
想了片刻,诸葛雄飞逐渐冷静了下来,回道,
“司徒大人,七天时间有些太长,我看就四天吧,若是四天之后那裴政还不见客,我便不得不去那裴府叨扰一番了。元宝,陆豪,我们走。”
司徒空见事情有缓,这才松了一口气,赶忙吩咐下人送客。回去的路上诸葛雄飞还在思索,
“那裴松若是安全回到裴府,他本是十五年前就已“战死”之人,自然不能与外人见面,裴府自然要将他好好藏匿安置,不能走漏消息,这段时间当然不会见客。若是出了什么意外,裴松没有被救出,那裴政回到府中一定是十分沮丧,自然也无心情见客。无论哪种情况,再有个三四天的时间也应该处理的差不多了。”
刚刚送走诸葛雄飞这帮人,司徒空又来到偏厅去见仇士良。进门后就连声道歉,仇士良倒不以为意,问道,
“这道士是何人啊?他们来你府上做什么?”
司徒空再将诸葛雄飞来寻杨天朗之事又讲述了一遍,仇士良听完又问道,
“杨天朗有没有找到,我倒毫不关心,那杨天朗身上的玉佩可曾一并带走啊?”
“哦,那到没有,当年先皇御赐的玉佩一直留在我这里。”
“呵呵,那就好,只要有这块玉佩在手,等将来我们起事之时,随便找一个人冒充杨天朗就可以了,因为有玉佩在此,谁也不敢怀疑。刚才那道人我看着到有几分眼熟,不知他姓甚名谁?”
“回大人,他全名叫做诸葛雄飞,大人您难道认识他?”
仇士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口中喃喃道,
“诸葛雄飞…”
一晃便过了三天,这天清晨司徒空刚刚起床,只听下人在外敲门道,
“司徒大人,那裴府有动静了。”
司徒空一听赶忙下床将来人放了进来,问道,
“有何动静?”
“大人,今天五更天快亮的时候,我看到裴府中有四人抬着一口大箱子走了出来,将这口箱子放到门口的马车上后,那裴政搀着一位年长的妇人站在门口望着这辆马车逐渐远去。随后那裴府的大门便再次关上。”
司徒空听着下人的讲述想不明白裴府之中到底出了什么事。随后说道,
“巳时过后,你去找管家王林写个帖子送到裴府去,就说我明天上午要去裴府拜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