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无端发笑,弄得余英华满脸疑惑,
“这人是来做什么的,也是来偷经书的吗?”
只见杨天朗从怀中掏出一个竹筒,拔开盖子后用力一吹,一股火苗从竹筒中冒了出来,杨天朗一手拿着火折子,一手去抽书柜上的经书,
“先点哪一本好呢,这本太厚,不好燃烧,还是找本薄点的。”
杨天朗抽出一本很薄的经书就往火折子上凑去,余英华借着火光才看明白这人是来放火的,顿时神色大惊,刚要跳下来阻止,忽听得门外有人说话,
“哎呦,今天晚上斋堂买的菜肯定不新鲜,怎么这么多师兄弟都在闹肚子啊?!”
“是啊,上个茅厕都要排队,我差点就拉裤子里了。”
原来是两个上茅厕的僧人回来了,杨天朗听到动静赶忙把火折子盖上,蹲在书柜下方不敢出声。那两个僧人并没有走进内殿,依然回到门口的小屋里待着。新书包网
过了片刻没有声音了,杨天朗又重新站起来想继续点火,谁知外面又有人说道,
“师弟,刚才回来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二楼有扇窗户没关啊,你上去看看吧。”
“是吗?那我上去看一眼。”
紧接着一人掌灯朝内殿走来,杨天朗闻听脚步声传来想把抽出来的经书塞回去,可越着急越塞不回去,手一抖火折子掉在地上,这时殿门已经推开,杨天朗一纵身整个人趴在了书柜上方一动也不敢动。
等那僧人从二楼下来之后执灯放在眼前往一楼大殿里望了一下,看到并没有什么异常后走了出去。殿内再次恢复安静。
杨天朗轻轻地从书柜上跳下,刚要去寻掉在地上的火折子,只听外面又有人喊道,
“哎呦,不好,师兄,我肚子又开始疼了,还要去茅厕,快给我拿张纸来。”
紧跟着一人又开门跑了出去。杨天朗此时有些气急败坏,心说,
“我不动他们也不动,我一动他们俩就在外面乱叫,看来这两人不消停我这火是没法点了。”
杨天朗轻轻地走到殿门口听着门外的声音,不久去茅厕的那位回来了,杨天朗便快速地推门出去冲进小屋将二人打晕。
重新走进殿内的杨天朗顿觉神清气爽,说道,
“这回没人打扰我了,继续放火。”
杨天朗走回刚才站立的位置去找那掉落的火折子,可是摸了半天也没找到,心里纳闷儿道,
“刚才明明就是掉在这附近了,怎么没有呢?算了,那和尚的屋里不是点着蜡吗,一样可以点火。”
杨天朗起身推门出去,从门口的屋里把盖着灯罩的烛台取了过来,进了殿门刚走上两步突然脚下一绊,整个人摔倒在地,那蜡烛掉落在地也当即熄灭。
“什么东西?”
杨天朗起身回头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