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花园,欺负我班上的同学,当然要管。”咦,这不是班长该说的话吗?啥时候他这种啥事都不关我的人变得这么仗义了?这顶天立地的小样,难怪至高的女神都为他折腰。
“这是我们的私人恩怨,不关学校的事。”沈孟烶的眼光在我和纪屺寒两人之间逡巡,试图弄清我和纪屺寒之间的关系。
“你们认识?”纪屺寒皱眉,转眼望过来。
我一至高的普通学生能和他省城来的太子爷攀上几毛钱关系?我可不是爱沾这种光的人,赶紧摇头。
显然没人相信我,看这两人的表情,都是要炸的样子,我用眼角余光拐了一下能逃走的路线,还好他们一个堵正面,一个堵左边,还给我留了条退路。
关键时刻,沈孟烶带着一脸你分明是在新情人面前和旧情人撇清关系的嫌弃表情,走了。
不是他怕了纪屺寒,有群小女生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一见这打群架的架势,兴奋地尖叫,耳膜都快震聋了。我一看这情形,在她们群崩之前,跟着脚底抹油,留下纪屺寒一脸复杂表情。
我一边溜,一边回想纪屺寒的表情,不由叹声气揉眉心,他看我干嘛老是一眼睛我要怎么才能搞懂状况的表情?有什么不清楚不能直接开口问吗?我就一张白纸,有那么难懂吗?
之后我继续找各种理由旷课,连交作业这种事也转托他人了,没过一天沈孟烶就搞清状况,在课堂上是见不到我的。本着一夜不睡,十天不醒的真理,我这几天都躺在床上补觉,门上装了锁,窗上按了销,看谁还能不告而入。我正天马行空,就听有人敲门,二班长温柔得几近谄媚的声音接着响起,“同学,你的午饭,我给你带来了。”为了体现平等和亲密,二班长叫人一律以同学相称,人多的时候,最多带个姓以示区别。
我懒洋洋起床开门。
锁一开,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
还好我今天睡醒了开窍,开门时站墙后,没站在门后,不然鼻子肯定就报销了。
二班长是个温柔的人,踹门这种事,自然不是他干的。
门荡开的瞬间,我就看见沈孟烶一只手拽着二班长的衣领把他拖到一边,一只手把他手里的饭盒抢过来,然后补上他的位置,门大开时,他就一步跨了进来,饭盒子塞到我鼻子下,掐断了我关门的念想,这些动作一气呵成,那个帅啊。
我不得不往后避了避,我是要吃饭,不是要啃饭盒,他把饭盒往我嘴里塞,这种喂饭方式,我消受不起。
我倚墙站着,静静地看着他,现在这方位,要是纪屺寒打一拳过来,肯定打不到我,不过二班长不是纪屺寒,他只是有些紧张地站一边看着,完全没有管这闲事的气势。我试图用眼角余光提醒他去找人帮忙,这状况,你不行,班长行啊,还不赶紧把班长找来,不过他完全就不接领子,一双眼死盯着沈孟烶。我靠,你看他有什么用,你以为人家怕你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