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说话啊!”他说到气头上,两只手一面一把,揪着我胸口的衣服,把我拽到身前,“你倒是开个金口啊,说话啊!你知不知我有多担心,吃个饭担心你被人虐待没饭吃,睡个觉梦到你被人谋杀吓醒过来,走个路都担心你是不是磕到碰到,倒在哪里没人知道,我真的是,每分每秒都在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他吼了一半,声音突然哽咽了,低下头,不再说话。
这人真的是跟我有仇,情愿自己吃不好睡不香,也要咒我没好日子过。我向后仰,避免被他的头发扎到脸的尴尬。
他松开攥着我衣襟的手,一拳砸在我耳边的墙上,“我真想不通,怎么会喜欢上一个男人。”说完,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我低头看了看被他抓皱的衣服,给纪屺寒递条子,哪里跟哪里啊,既然他调查我,起码得知道那些条子哪里来的吧?
还有,我的名字不是清隽澈。
我拿起桌上的饭盒,打开,二班长办事还是挺得力的,都是对我胃口的菜,就是给沈孟烶这么一闹,菜都凉了,早知道应该借他的火气烤一烤热再放他走,小样的,生气的时候也挺好看的,可惜没看到他热泪盈眶的样子。清隽澈见到这样的沈孟烶会有什么反应,起码不该像我这样冷漠吧?
我夹了一块凉菜放到嘴里,有些食不知味。
人生如戏,最怕入戏太深。
这天下午我破天荒地地去上课了,一上两堂,从头到尾一个姿势坐着,没挪过窝,搞得连老师带同学个个都在暗地里琢磨出了啥状况。
沈孟烶却缺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