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非分之想的人,都不会用这种街头打量陌生人的冷漠眼光回敬他。
他闭眼,晃了晃头,离开我,到酒柜边,翻出两只杯子,倒满其中一杯,仰头喝干。他天生海量,却很少饮酒,在被清隽澈掰弯之前,他是一个非常自律的人。除了不爱理人,他几乎没有缺点,完美的身材,完美的脸,完美的成绩单,完美的家庭背景。他有过女朋友,很纯情的那种,相貌身材都一流的那种,很长情以后要结婚的那种,结果被清隽澈成功搅黄了。家里人很宠他,据说已经默许了他和清隽澈的关系,许诺他只要以后正常娶妻生子,就不会干涉两人的亲密关系。
说白了,就是有钱人家包个男宠而已,和轰轰烈烈要生要死要私奔的热恋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嗤了嗤鼻子,就是少了个妾而已,干嘛摆出一副被人遗弃的惨样?你要是真的宝贝清隽澈到了命都不要的程度,明媒正娶啊,这点都做不到,谈什么真情?活该被人遗弃。
他转头回来看我,目光带着锋芒,想要刺穿我的冷漠。
我转开目光,无论心中怎么怨恨,终究不忍看着他这副失意的样子。
同样的风景看多了,再好看也会厌,我走到桌子前,坐下来看书写作业。
人家带女生,带酒,带佳肴上游艇,我带了回家作业。
“哼。”他突然笑出声,拿了个杯子过来,盘腿坐在我对面的地板上,仰头看着我,“我还不知道你这么有幽默感,这种时候,居然开始写作业了,你的作业,不都是找校花代做的吗?”
看来这已经成为人人都知的秘密。
他从来没有摆出过这种低姿态仰视人,我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他的嘴唇上沾着酒迹,那种温润透泽的性感冲击着我的视觉,我有种用拇指摩挲上去抹干的冲动。还有他专注的目光,弧线型的眼廓,长而密的眼眉,英挺的鼻梁,恰到好处的鼻尖,无一不勾留我的视线。
这人该死的好看。
他撑着头,眼色迷离看着我,“你不是清隽澈。”
我不是你个头,我收回眼光,继续做我的作业。纪屺寒问的不错,不做作业,怎么能通过考试?不过考试是昨天,今天赶作业,是不是有些晚?
他把酒杯放到我鼻尖下。
我闻了闻,是芒果汁,不是酒。
酒气在他嘴里,不在杯子里。
他抬手,果汁倾斜到杯口,马上就要溢出来,“以后你做沈孟烶,我做清隽澈,让我赔偿以前轻慢你的错。”他把杯口贴在我嘴唇上,“有没有人说你长得很妖孽?”
他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我闭紧嘴巴,芒果汁沾上了我的唇。
“张嘴。”他命令。
我没理他。
“澈,不要跟我顶着干。”他不满。
不是说我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