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烶留了底,我不能直接出手。”
原来是要合作报复沈孟烶。
沈孟烶挺精明,船上没有违禁品,除了酒,都是年轻人派对常用的迷幻剂,不在政府明令禁止的清单之上。
我点点头,意会,报复这件事,当然由我直接出面比较好,我哑着喉咙说,“帮我造个出生。”既然是明白人,我也爽快些。
他略显惊奇地抬眼看了我一下,并没有打探究竟,只是问,“有什么要求?”
我摇头,“可信就可以。”
他波澜不惊地点点头。
过了一阵,我问他,“字条上都写了什么?”
他笑,“诗,很美很美的诗。”他回忆着,“没头没尾的诗。”他转着杯子,眼光落在杯中的茶水上,眼中沉浸着温柔,“收到第一张字条的时候,我以为你有什么正经事,就打开看了,诗很美,但没头没尾,不知道你想表达什么,你一直不停地给,我想找你说说清楚,但你一直没给我说话的机会。”他抬眼看了我一眼,温柔的笑意转眼而逝,换上一脸嘲弄,“要是早知道你的前科,我一张字条都不会收的。”
我想解释,又放弃了,沈孟烶咬定我是清隽澈,我和纪屺寒又怎么说得清,我转换话题,“洛悦纤是个好女孩。”
他收敛了嘲弄的笑意,脸色严肃,“我知道,大学毕业后,我们会结婚。”
这算是美好的结局了吧?我的嘴角微扬,露出一个祝福的微笑。
他又是略显惊奇地看了我一眼,“没想到你除了会说话,还会笑。”
我到至高两个月,从未开过口,也没有笑过,这是头一次开口说话,第一次对着人笑,难怪他会惊讶。
事情谈妥,他送我出中庭,交代道,“上次出海发生的事,悦纤已经不记得了,你不要和她提起。”
果然是个值得依托的好男人,有头脑,有胆色,有担当,有包容,可惜不是我的缘份,对这个要求,我当然点头。
他伸出手,“合作愉快。”
我看着他的手,一语双关,“你不怕我把你掰弯吗?”
他毫不在意,“无上欢迎。”
太自信可不是件好事,我握上他的手,不怀好意地笑,当初沈孟烶遇到清隽澈的时候怕是比你现在还要自以为是。
他的眼光停留在我的唇角,直言不讳,“你的笑有种奇怪的感染力,我有些明白沈孟烶为什么会折在你手里。不管怎么样,希望以后可以多看到你的笑容,不要老是一脸悲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色清明,神色坦荡。
当初一直收我的字条,估计是可怜我是个不会说话的苦命哑巴,不是所有的富家子弟都象沈孟烶一样骄横自大,把人都当哈巴狗一样予取予舍。如果当初清隽澈遇到的是纪屺寒,今天的故事就该是救赎与感恩。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