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洗衣服,料子正足,没有牌子。沈孟烶骄傲得可以,无论是买的还是定制的衣服都不许有品牌标记,已经出了大价钱给你买你的衣服,就不能再免费给你做模特打广告,世上没有这种倒贴。定做的衣服还好说,买回来的衣服头件事就是狂拆品牌标志,连带给我的衣服也遭了殃,拆是一回事,不留一点拆痕是另外一回事,家里有专人处理,宾馆里一时半会哪里找得到这样的人才,拆掉标志的地方都是新鲜的针脚,越是好货针脚越密,拆除的迹象也越明显。我看着一个个紧密排列的细洞抓狂,浑身冒泡,好好的衣服就是这样废掉的。
最后我把那套衣服扔在垃圾桶里,穿着昨天的衣服出了房间。
沈孟烶昨晚貌似也没有睡好,我一出房门就看他坐在客厅里,看早新闻。
他瞟了我一眼,没说话,继续看他的新闻。
我背着墙上的超大屏幕在他对面坐下。
他没用正眼看我,问我,“想清楚了?”又是一副很拽的样子。
凭良心说,他如果只是爱看外表的话,只要天天自己照照镜子就可以,清隽澈和他不是一个重量级的,有时候我也弄不懂清隽澈是怎么把他钓上勾的,也不能怪纪屺寒不把我的挑战放在眼里。
我肆无忌惮地打量他。
他一脸清傲地坐着,过了好一阵才问我,“看够了没?”
我那哪是看那,说白了就是用眼光舔他,我也不尴尬,就是心烦意乱,不知该怎么办。我既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清隽澈,又想借他和清隽澈的旧情把他扣留下来。我这么做也够损的。
他终于冷静不下去了,关了视频,正眼对着我,“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娶那个女人行不行?”我很不要脸地问他。
“你知道我要传宗接代的。”他也很不要脸地一口拒绝。
“找个代孕。”科技这么发达,找人代孕,甚至人工子宫体外培育都可以,讨老婆只是个借口。
“可以。”他回得爽快,“你出卵子?”
我操,用得着口齿这么凌厉吗?我不过就是没话找话。
“就没得商量吗?”冷场一阵,我问。
“中都不承认同性婚姻的。”他脑子很清,把所有出路都堵死。
“移民啊。”我也不是蠢货,离开中都,大把可以去的地方承认同性婚姻。
“去哪里?你打工养我?”沈家的权势生意都在中都,离开中都他就是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而已。
别人我能养,他那个日出千金的开销,只能把他卖了。
我没话可说,清隽澈不会说话,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澈,你要的,我给不了。”他一脸真诚的无奈。
我暴走,“跟你说多少遍了,我不是清隽澈!”
“你告诉,我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