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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个沈孟桦啊。”
“他是你啥人啊?”
“没关系。”他一口否决彼此的血缘关系。
“那你紧张啥?”
“你啊。”
我笑,“我?”
“没事就勾三搭四,我不在,不知你又搭上谁去了。”
嗳,这人颠倒黑白有功啊,明明是他脚踩两只船好不好?竟然反咬我一口,“喂,是谁回家订婚,又扯着我不放的?”
“跟你说了订婚是应付家里的。”
“行啊,我把这句话转给沈孟桦?”或者转给秦浅泠也行。
“你嫌我这里还不够乱,随便。”他好像生气了,再没回音过来。
我皱眉,儿子象老子,他能有什么烦心事?沈孟烶的老爸有句至理名言,所有人听了都不得不同意,又暗笑到憋出内伤。他说,人之所以区别于动物,在于感恩,糟糠之妻不下堂。话听上去是真理,摆在他口里说出来,实在太可笑。一则他本人已经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哪来什么糟糠之妻?二则就他那种不下堂的方式,还不如早早下堂算了。说白了,就是用来应付那些小二三四五六七八的。
沈孟烶还未到合法抽烟年龄,已经把老爸的一套学齐了。
算了,反正大家都是玩玩的,何必这么较真?我又不是清隽澈。
我把掌中机扔在一边,埋头开始写作业。
做学生真好,再多烦心事,一做作业都成过眼云烟。
转眼又是一周,沈孟桦忠实地执行他的任务,只是跟着我,也没什么特别举动。我看在他长得像沈孟烶的面子上,也没拿他怎么样,就当养了条颜值比较高的狗,就是缺了根牵狗绳。
周末正无聊,突然收到沈孟烶的短信,说车已经在校门口等了,我惦着他说的惊喜,跟车离校,到了上次的宾馆,老房间,进门一看,老样子,我还以为有什么惊喜派对什么的,正失望着,就见沈孟烶从一间房里开门出来。
天气越来越热,秀大腿的满街都是,他还是长裤一条,气色比上次见面好了许多,肌肤晶莹润泽,神清气爽,眉宇间没了头次见面那种因焦虑过度而产生的紧张和戾气,从眉尖到嘴角都含着洋洋的喜气,可以说是神采奕奕到了发光的程度。
这几天满天都飞着沈家大公子和省长千金即将订婚的消息,强强联手,皆大欢喜,难得他还能百忙之中抽空出来看看我这无名无份没被家长承认的小二(慢着,怎么感觉象跑堂的?),我真是心有戚戚。
我冷冷地看着他,“惊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