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那头啪地一下就把线掐断了。
我看了看座机,谁嘛的那么嚣张。
还没等我有时间开口抱怨,座机又叫了起来,同一个号码,这次我按下了扩音键,不说话,等对方发音。
果然还是那个声音,“喂,喂,孟烶?孟烶?让孟烶来听电话。”
沈孟烶在沙发那头撇撇嘴。
我按下静音键,问他,“这谁啊?”
他拖拖拉拉地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无线听筒,“二妈,什么事?”
那头唧唧呱呱地开说,貌似在问他为什么有人接他的私线。
沈孟烶有些不耐烦地打断她,“我请谁来接电话,好像不用上报审批吧?”
那头又是一顿好说。
沈孟烶耐着性子听那头说了一阵,撂了一句,“我的事我自己会做主。”就把通话掐断了。
又是二妈,这么多事。
沈孟烶显然心情不是很好,挥挥手让我把皇位让还给他,开始埋头工作。
不一会皇上的垂询就进来了。
我进宫的事不知由什么渠道已经传到皇上耳中,公司里人多得去了,普通人进来打个工,再高级这个当爸的也不会一个个都亲自过问,但我这种特殊身份,外面玩玩没什么,突然进了局了,连公司内部重要会议都出席,他怎么可能不闻不问。
翅膀还没长硬,二妈的电话能挂,老爸的邮件还是要小心对付。
当爸的邮件很文艺,没头没尾,普通人看不懂,“听说你把人带进长捷了,注意分寸。”
沈孟烶对着最高指示发了一阵呆,才回邮,“知道了。”
我想他要说的可能是‘不知道’。
沈孟烶的日程是排满的,他只出席了一个会议,其它的连电话拨入都免了,不知他平时都这样,还是今天情况特殊。他不去参加会议,我这个专职记笔记的人自然就没事干了。无聊至极,搬张椅子坐到沈孟烶身边,把头搁桌上仔细端详他,看了一阵不过瘾,用手指戳他的脸颊,拉他的短发,弹他的耳垂,就像上课时无聊的男生欺负坐在前排的女生。他忍了一阵,警告我,“别以为我不会修理你。”
我本来只用一只手戳他,听他这么一说,干脆坐正了,用两只手一左一右地戳,试图在他脸颊上戳出两个酒窝来,“你不是已经修理过我一次了吗?”皮肤挺滑,就是肉少了些,小时候有婴儿肥的时候不知戳起来是什么感觉。
他把目光从屏幕上转过来看着我,“你真的是很欠揍。”
我毫不在意地笑,转而用指尖顺着他的耳廓打圈,“听说这样按摩耳朵有利健康。”
“你再不收手我真要动手了。”他一脸忍无可忍。
“哦,”我听话地收了手,不骚扰他的肩膀上部,阵地急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