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告诉过他我不是清隽澈了吗?
“说好听些,你这人天生是个好演员,演谁象谁。说难听些,你这人多重性格。”他评价道。
“什么多重性格?”我不满地反问。这是变相骂我神经病吗?不过就买了一堆衣服,至于吗?
“你说你今天是不是入角成我现任女朋友了?”他一针见血地问。
我怔了一证,这都能被他看出来?我还冥想我穿了十吋高跟呢我,我否认,“什么女朋友,美得你。”
他一手插腰,一手指向我,而且还翘着兰花指,问我,“这个动作,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我烤,这个动作我什么时候学会的?我一头黑线。回想起来,我今天可是没少做这个动作,而今天以前,我貌似和这个动作无缘。
我黑脸,怎么能堕落成他的女朋友了?看他一身精致瘦肉没一丝赘肉的样子,怎么着也该是我主公他主瘦啊。
没事,今天输一局,明天再板回来。
哦靠,明天上演男朋友版?我真成他说的神经病了。
我微笑着游离了。
第二天起床去他屋里找人,他正在衣帽间换衣服,上半身衬衣系扣完整,正在系领带,两条腿还处于初生婴儿状态,我一眼看到,脑子一热,又眼光直直地游离了。
沈孟烶一看我的眼神,就警告,“家里随你怎么样,在公司不准挑逗我。”
我一听这话,回过神来,往门框上一靠,咧着嘴看着他笑,“啊呀,谁让你长得让我情不自禁。”家里,公司?搞了半天我们这算是同居了吗?不过这分房睡算怎么回事?与小二无性同居中?世上有这种事吗?“话说你这几个月干嘛去了?”这次见他和以前截然不同,怎么逗都很平静啊,难不成阳痿了?
“修心养性。”他很平淡地回答,继续系他的领带,套上长裤,穿戴过程中扫了一眼我的站姿,说,“小时候你妈没教过你站直吗?”
我脸黑了一黑,很想回他一句,你天天军训啊,想想还是忍住了。
他穿戴完毕,从我身边走过,说,“再不走,上班要迟到了。”
我离开门框,跟在他身后,继续用眼光舔他的背影,“上班太无聊,我申请呆家里等你回来,叠被铺床,生活秘书。”
他大概在前面忍着笑,用一种压抑着鄙视的的平静声音说,“美得你。”
我一脸可怜地跟在他身后,坐上他的车。
天好得不行,凉风习习,万里晴空,这样的天坐办公室实在太浪费了,再大再豪华,也是浪费。
我愤愤不平。
车开着开着就走上了出城的路。
车顶收起,舒缓的音乐突然变了调,超低共振的喇叭突然响起,躁动的音乐一下洒出车外。
我转头看看一身正规上班装的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