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亲密动作?更何况他就是违背誓约,我又有什么资格质问他,惩罚他?真要对簿公堂,舆论谴责的,应该是我,而不是他,更不是秦浅泠,不对吗?
出了警局,我走到超跑前,背对着他,“纪屺寒今天来找过我,他邀请我去夏澳读书。我们到此为止吧。”
夏澳是同性恋人的天堂,去了那里,和谁手牵手、订婚结婚都是公开的受人祝福的喜事,不必避到没人的公海上。
我拉开车门,坐上车,心里一阵疼。
沈孟烶什么话也没说,坐进驾驶室,狠狠关上门,把车开回小楼,把我丢在车里,自己就进楼去了。
我坐在车里没动。
我只是被保了出来,警局对我的指控还没撤消,不是找关系疏通,就要对薄公堂,等小法庭的宣判,不等这事了结,原则上我还不能离开中都。
我要不跟着他进去,要不就得自己找个地方去住。
我的脑子一场乱,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实话,我要是真心想跟着纪屺寒去夏澳,跟沈孟烶从此一刀两断,我回都不会回来,最多发个消息给他知会一声,但是再这么走下去,对他对我都不是什么好事。
断总是要断,不过就是想拖得越晚越好。
没有人陪的夜,静得心慌,我从车里出来,抬头看了一眼小楼温暖的灯光,转头向外走。
别了,沈孟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