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材,“身体比例上来说呢,符合黄金分割,还算合格,身型曲线来说呢,后面也有看头,就是这里太平,”他作势在我胸口处虚抓了一吧,“一点手感都没有,别说和秦浅泠比,就是个普通女人,就把你比下去了。”
我反扑,“是是是,你胸前伟大,我甘拜下风。”
他笑得发骚,“你去隆个胸吧?这样就有得比了。”
“你去死。”我一脚踹过去。我要是胸前多了两坨肥肉,别说美少年,哪还有半点正常男人的形象?还是死了算了。
躺床上时,我们就像老夫老妻一样,无言以对,各自翻看各自的掌中机。正看得有滋有味,我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纪屺寒请我去看军演,你去不去?”主席台的位置,虽然是在后面的站位,但从来上过主席台,抢个新头也好。
沈孟烶头也不抬,“没兴趣。”
班长也受邀?我抖一抖,和那货在台上对眼?我得琢磨一下。
沈孟烶话只说了半句,过了半晌,才说下半句,“你有兴趣当他家属出席,我没这个兴趣。”
“什么乱七八糟的,他请至高校友,不止我一个。”老把别人当他一样。
“要去你自己去。”这个死顽固滴水不进。
我放下掌中机,“陪我去一下嘛,一个人去多没意思。”
“他请至高校友,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也在至高上过课吗?”本来也不是非去不可,我就是存心搞他。
他没接话。
我用脚磨他的腿,继续纠缠,“到底去不去啊?”嗯,皮紧肉滑,脚感超好。
“行行行,你说了算。”他放下掌中机,灭了灯,“这么烦人,来,先让我在脸上身上多盖几个章,沈孟烶私有,省得到时候给人冒领了。”
我推他推不开,只能很嗨地认命。
第二天我象一条被抽干水的鱼一样在小楼里睡得正晕,被沈孟烶很不体贴地推醒,一张证书推到面前,“来,起来看看,满不满意?”
我迷迷糊糊地睁眼,很不情愿地坐起来,字还没看,先问,“什么啊?结婚证书。”除此之外,什么破纸能让我满意的?
“差不多了。”他说。
我被他这句话吓醒,接过来仔细一看,是他名下那间公司的登记证书,上面写着共同持有人,沈孟烶,寂晋城,股份各占一半,我愣了一愣,“这是干嘛?”
“合作伙伴啊,一人一半。”他炫耀。感觉就像夫妻分家产,一人一半。
“我没问你要过这个。”我还是没搞清状况。
“我不能把你当家属带出去,可以带合作伙伴啊,有了这个,以后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带你出席商业宴会了,开不开心?”他显然对这个聪明的主意很感得意。
我顿时感觉亚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