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光说说,”我晃晃手里的掌中机,“我有你和沈孟烶对话的所有记录,你对他的关心,可是有些过头了,完全不像一个长辈啊。”从今天出门不要穿太多或太少,到晚上到点应该睡觉,什么都能扯上一句,说她不是关心过头,谁信?
“你,”她被我气乱了阵脚,不知该怎么否认。
“是不是事实不是关键,关键是沈阅信不信,你说对不对?”我好整以暇地看她发狂。沈孟烶过世,他的地位会被沈孟桦替代,我看害沈孟烶即便这个当二妈的不是主谋,也应该有一份苦劳,查证没有线索,自然先从她这里入手。
“你到底是谁?”安妙婕终于问了一句关键的话。
“寂晋城啊。”我不痛不痒地回答她。
“你到底要怎么样?”安妙婕一脸看不起我的嚣张终于烟消云散。她大概是以为我是善良本分的清隽澈榜上了夏普威或者麦威的其他高管,回来抢沈孟烶名下的资产,所以忍不住过来试试水,看看是不是还能照老样子把我一脚踢出去,没想到我突然之间变恶毒了,手段龌龊没底线,搞得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我云淡风轻地笑,口气轻松地威胁她,“替清隽澈报仇啊,让你也尝尝走投无路的滋味。”
会面不欢而散,我等她耐不住,乱了阵脚,先去找沈阅表忠心,想歪念头来除掉我。其实我压根没有接触沈阅的渠道,我也没打算散布二妈看上大房儿子的谣言,断了她的生路,一样也会损害沈孟烶的名誉,只不过是她不先动手,我怕杀错人。
长捷的重组还在进行中,夏普威把公司里一半的人都换掉了,林翦璃倒是没有趁机侵吞长捷,新来的人都是市场上招来的,部门主要负责人都由我亲自面试通关,通过这些面试,我对长捷的业务和运行都有了相当了解,长捷没有任何实体产品,就是个中转站,根据需要把物资在沈氏内部企业之间以及与沈氏有关系的企业之间进行周转,什么市场推广部都不是给长捷打广告,而是给其他企业的产品做广告,公司最高层并不需要做任何重要决策,只要下属员工会听从母公司指令办事就可以。
长捷只是沈氏集团属下的周转站之一,所谓的市值也都是沈氏托起来的,一旦脱离沈氏集团,所有周转都可以转移到其它子公司,三亿的市值可以瞬间转为零。
这也是夏普威接手后立时三刻就要整组的原因,物资周转大部分是根据母公司发过来的指令执行,也有相当一部分有通过长捷和合作公司签订的合同,这些合同是长捷毁约还是对方公司毁约,结果截然不同。
这也是我当初看到不合理价格的一个重要原因。
整组同时,夏普威就同时着手处理这些有合同束缚的物资周转,有利长捷的,通过麦威周转物资继续履行合同,不利长捷的,通过威压逼迫对方改签,或者考虑如何减轻毁约后果。对于机遇和危机的敏感度,夏普威是个不可多得的商业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