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不到,不算太冷,但也不暖和,这时节喜欢呆户外的人并不多。
“你不怕冷吗?”我没话找话。
他摇头,“冷一些至少让我多清醒一些。”
我张了张口,没说话。
“你想说什么?”他虽然没看我,但显然察觉了我的举动。
“我想说的话,你不爱听。”我说,劝他不要沉迷其中的人一定不少,要是有用的话,他早就不该是这个样子了。
“哼。”他冷冷地笑,一半是在嘲笑自己。听他醉酒后的话,他一定也自责过挣扎过,只不过是无法自拔。
我靠着椅背,仰视着湛蓝的天,“单恋一个人却得不到回应之所以痛苦,极大原因是因为不是你想摆脱就可以摆脱,我不会劝你试图去忘记他。”
“谁说你说的话我不爱听?”他嘴角的冷意充满讽刺。
“因为我想说的话还没说,”我挑挑眉尖,“所以我希望找到的纳格兰是一具丑陋的干尸,看一眼就倒尽你的胃口,让你后悔认识了这个人,永远都不想再记起他。”
“你!”他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直起身体瞪着我,全身就像快吹爆的气球一样绷紧,那神情分明就想一拳揍扁我,过了一阵他才倒回座椅中,“不气死我你不会罢休是不是?”
我愉快地微笑。
各花入各眼,就像我一直放不下沈梦,他也放不下纳格兰。我和他,其实应该同病相怜,而非针锋相对。
“问你一句话,你天天穿这么惹眼,到底为了哪出?”他突然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