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成为彼此的救命稻草,只是我不愿意去尝试。
掌中机轻微地震动了一下,我拿来查看,是叶拉赫发来的短信,能找到九宫格灵魂画手的地址。
塑胶情谊的小船避过了出轨的危险,重又纳入正途。
我微微一笑。
凌晨四点,星光渐暗,晨曦未启,零星的街灯照着路面,一段明,一段暗,我沿着铁轨往黑暗深处走。铁轨两侧的水泥高墙上,画满了各种涂鸦,在公共财产上涂鸦是被禁止的,一旦发现,会被罚款,并强制自行清除涂鸦,情节严重者,会被拘禁罚以社会劳动。这里,因为人烟稀少,空墙多,而成为街头画师们的必选之地。凌晨时分,连列车也几近停运,寂静的夜,在这里无限延伸。我沿着铁轨走了很长一段路,才看到人,高瘦的身影没在灯光的尾影处,黑得隐隐绰绰,几乎看不真切,他却好似不用眼睛,只凭感觉,在一片空墙上挥洒自如。
血色玫瑰的海洋,纠缠的枝干上荆棘丛生,玫瑰花刺穿破人的肌肤,喷涌而出的血,与玫瑰的枝干结为一体,向天空延伸而去。
他画的十分投入,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已经近到咫尺。
“咳,咳。”我很不合时宜地咳了两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特别刺耳。
画手顿时惊醒,来不及察看,抓起喷漆包,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