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现在学生之中马上就要掀起的反抗浪潮也在院长的计划之中?”
“可以这么说。”年叔点了点头,并告诫叶准一定要察言观色,可以自由行动,但尽量不要给院长添麻烦。
这不是我想添麻烦,是有人想找我麻烦,而且有些事情不得不处理……有些心累的叶准选择性地接受了年叔的建议,但对厉笙箫他有自己的考量。
这个话题被轻松地解决,年叔却是有一个疑惑想要和叶准弄清楚,道:“你是怎么做到不迷失在这片浓雾之中的?”
“就靠这东西……”说着叶准从储物袋里再次取出了四季莲花,刚才把它收了回去纯属下意识地操作。
不过,叶准发现小屁孩模样的年叔,大眼睛滴溜乱转,却是在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莲花。
“这件东西……你从哪儿得到的?”年叔问道。
这四季莲花来历端正,叶准没什么心理负担地吐露了他在界战时得到它的过程。
过了一会儿等他说完再看向年叔的时候,却发现年叔看着自己的眼神相当古怪。
叶准皱眉,这,这是老子看着儿子?虽然他打小没感受过父爱,但这样的眼神让他觉得特别亲切。
“年……年叔?”叶准有些慌了。
“啊?哦,没事,只是有些感慨罢了。今天就先这样吧,关于老头子的事,合适的时机我会出面的。”
说完也不给叶准反应的时间,一掌给他挥下了雪山,而他自己却是猛得一下扎进了未央湖中,向着湖底纵深游了过去。
被送到山脚下的叶准有些头晕目眩,上山吃力,下山迅捷这没什么不好,可关键这下山速度太过迅速了,他的胃里都有些翻江倒海。
不过好在他这次来的目的达到了,一个强力外援的加入,会让某些人做起事来束手束脚。
叶准凝神看向雪山山顶,他能自信年叔不会被人针对,就是因为那近乎诡异的幼年形态,而且从武院内众人对年叔噤若寒蝉的表现来看,看似嘻嘻哈哈的年叔,私底下绝不是一个充满善意的人物。
离开了这片区域,这在其他人看来有进无出的地方,对他而言可以说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他有种猜测,年叔和这个地方大概率是有不同寻常的关系。
不过这不是现在该考虑的,既已知道厉笙箫已经动员了人准备“狙击”自己,那就绝不能坐以待毙!
叶准准备搞点动静出来,让敌人冒头他才好精准打击!
而玄武院内,新生公寓、教室、户外竞技场,甚至是图书馆,都能看到有不少新生在结伴行走,彼此交头接耳,似乎有什么秘密不能宣泄。
除此之外,老生公寓处也有动静,一部分还处在自然境的老生,开始翘课,在武院内各处东奔西走,似乎都是在联系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