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在意,微微抿了一口香茶,神色淡然道:“真要出了事,也是刘家家主来找我,你有这个资格?”
就算九叔在刘家地位再特殊,嫡系子弟受伤,也会是家主出面质问,虽说半截身子入土,但谭先生的脑子还是灵光的。
“直说吧,你以前可不会这样唯唯诺诺。”谭先生直入话题,他已经猜到了。
“嗯,第一个问题,他有什么资格成为您的弟子?”九叔敞开心扉,这是他来此的至关重要的问题。
“资格嘛,就凭他够惨。”
九叔困惑,够惨这两个字很耐人寻味,是身世还是其他,谭老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啊。
谭先生微微一笑,并不多做解释。
“第二个问题,他的背后除了您还有谁,这是刘家家主托我向您询问的。”
九叔搬出家主,事实上这的确是刘家高层的意思,对于刘胜的惨败他们没有太大的在意,毕竟人外有人的道理他们都懂,但对于九叔的拉拢,他们产生了分歧。
一个客卿的背后如果有其他势力的影子的话,对他们家族的发展将会是巨大的阻碍。
叶准是谭先生的弟子,他们欢喜,但如果有其他势力接纳过他,那刘家就要重新考虑客卿的问题。
“我认识他的时间短暂,其实也就三天。”谭先生看着九叔错愕的眼神,继续说道:“但他是夏刑天介绍来的。”
“夏,夏刑天?!”九叔严重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那小子能与夏刑天扯上关系?
“谭老莫不是在说笑?”话一出口,九叔就后悔了。
“你在质疑我?”谭先生语气森冷,明明是弓着身子,瘦弱老头的样貌,但那副君临天下的气势让九叔像是在直面真正的帝王一样。
“谭老恕罪!我只是一时心慌说错了话。”九叔生怕来不及道歉,他曾经也向谭先生求过学,和叶准的老师夏刑天还是同一批的。
不像叶准和谭先生只相处了三天,他陪伴谭老的日子漫长,虽没成为正式弟子,但对谭老的一些禁忌还是知道的。
诚信是谭老的底线,九叔知道这背后的故事。
谭先生气势收敛,又恢复成了一副小老头样,拧转着茶杯,慢悠悠地说道:
“你如果是担心夏刑天背后那人的话,大可不必在意,那家伙连夏刑天都懒得管,怎么会去关注我的弟子。”
九叔听后冷汗直冒,对谭老直呼“那家伙”感到非常的恐慌,他也的确是在担忧这个。
夏刑天当初在谭老这儿拜师不成,转头就寻了他人做师父,偏偏那个人实力地位都不容小觑,九叔当初连喷都没法喷,憋屈得很。
“能让夏刑天介绍来,相比关系不一般,那人现在不会去关注,不代表以后不关注。”
“随你怎么想,但我等了这么多年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