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对他说:“徒弟,为师无能为力,你这是报应,我也没办法。”
最让他生气的是,师父收他为徒的最重要原因就是他的报应。
“血铠变异这种事都让你碰上了,传承个他心通应该问题不大。”
师父的原话是这样,直到现在叶准满脑子里都充满了不快乐。
……
泽南武校内,夏刑天的住所。
一大早便有四五个青年结伴而来,他们都是夏刑天的学生,临近武考,夏师需要检验他们这一个月来的历练成果。
“夏师,准哥还没回来吗?”一个女孩脆生生地问道,对于叶准的任何事,她一直保持着极强的关注。
立身在一旁的夏梦予撇撇嘴,这个女孩是唯一一个跟她不对付的。
“叶准他今日就能到,我已经书信让他先来我这一趟,你们等会应该能碰上面。”夏刑天不带感情地说道。
这个不肖子弟临走还给他带来麻烦,他这一个月是怎么过来的,简直就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几个学生没注意到夏师的脸色,对他们来说,叶准这样的凤首居然是他们的大师兄,本身就是值得骄傲的事。
“准哥这次历练归来,实力增长应该非常夸张。”
“我猜应该是到了自然境的门槛。”
“不会吧,即使是去年的昆君,这个时候也只不过是血气外显,都摸不到自然境的影子。”
几个学生七嘴八舌地议论,当着夏师的面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热烈的争论氛围。
不甘心只是在旁边看着,但夏梦予却是无可奈何,近一年没和叶准接触,所知晓的明显不如他的师弟们多。
看着小师妹欢呼雀跃的样子,她眉头一皱,一声呵斥,让他们安静下来。
几个师兄弟不敢不从,如果说叶准是让他们敬畏的话,那夏梦予很明显是让他们觉得恐惧。
因为这是一个连叶准,他们的大师兄都惹不起的女人。
噤若寒蝉,本来只是板着脸的夏刑天这下连脸都看不到了,只是埋着头自顾自地书写着道德经。
……
返乡的旅程很快,叶准在快车上就收到了来自夏师的书信,他不意外,因为他有许多事情要汇报,即使他已经拜了其他人为师,但夏师在他的心中是绝对无法被取代的。
至于母亲那,他决定晚点再回去。
下了快车,一路小跑,叶准很快就来到了武校的门口,不同于上次他来时的寂静冷清,这次明显有很多学生在入校。
早就褪去伪装的叶准,立刻便被靠的近的女学生们认出来了,她们尖叫着、簇拥着,顿时引来了更多人的注意。
“大家去忙自己的吧,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
叶准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