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也许是因为黄落开的好头,又或许是对最强者的憧憬,更多的人想参与到与叶准的对决中来。
无一例外的,剩下九人全部失败,而且没人能接下叶准三招,但这些挑战者的气势都多多少少有了些许改变。
“你们对强者的畏惧,对排名的忌惮,都积压在了你们的心上,长久下来必然会形成畏畏缩缩的性格。”
“武道修行就是不断挑战的过程,挑战弱者那是懦夫的表现,只有挑战比你强的你才会进步。”
叶准说完后,才惊觉自己竟然有点“人生导师”的感觉了,一张嘴就是一句鸡汤文。
看着台下众人若有所思的样子,他摇头,哑然失笑。
……
泽南武校内,夏刑天住所处。
仅仅身着浴袍的夏梦予,一点不掩饰自己的好身材,她站在门口,刚送走了他父亲的学生们。
刚刚结束第三轮武斗,叶准的师弟们很遗憾地十败离场,他们来此告诉夏师成绩,是夏师提前就知会过的任务。
除了小师妹,其他人临走时都是遮住眼睛走的,生怕再慢走一刻,他们的眼珠子就不保了。
书房内,夏刑天煮着茶水,又静等了片刻,当确定没人再来后,他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看着进门的女儿,他的脸色一下板了起来,将身侧的薄衣一丢,很顺畅地落在了夏梦予的身上。
“你的准哥哥在叱诧风云呢。”夏刑天有些酸溜溜地说道,平时他的女儿早就入睡了,今夜一直等到现在还能等谁。
夏梦予小脸一红,轻啐了一口,娇羞地离开了书房。
“这小子……”
叶准现在要是出现在这,夏刑天能让他一直跪到天亮,前提是不能让夏梦予看见。
随后又想起了十二经脉齐修这件事,他的抬头纹愈发清晰了。
“这小子尽给我出难题,黑血铠还没搞懂,十二经脉还要齐修,他这是非要把自己往死里整!”
越想越气,索性茶也不煮了,字也不练了,一个人静静地望着窗外明月,唉声叹气。
“要不,找老师?不过很久没联系他老人家了,这么突兀地找过去,会不会很不礼貌?”
……
武斗地的时间有两天,指的是这两天的任意时间都可比斗,所以考试院安排了余下考生的住宿。
按照考试院的说法就是:刺激考生的考试热情。
神他么的考试热情,大晚上的不睡觉尽整些幺蛾子……叶准心里把制定这项规则的人骂了无数遍。
此刻的他正站在场馆外,夜已深沉,他刚结束第四轮的武斗。
这一轮他结束的依然很快,除了和武校第九打得时间较长外,其余人基本是被他碾压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