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死的,什么事都敢乱讲”
那男生还嘴硬道“大家都怎么说,又不是我一个人怎么说”
余曼又说道“别人怎么说你就怎么说,那我还说你是傻子呢。嗯?那你是傻子吗?”那个男生被气的脸色发红,骂骂咧咧地转移话题。
周围的学生们也有几分尴尬,因为大家都这么说,哪怕是有一两个人觉得不对劲,或者是知道点什么,也没有去反驳,好像大家都默认了这件事一样,把沈厌当作一个异类。
等到快上课的时候,大家都跑回去自己的位置上,沈厌也回来了。他脸上是受了的伤,好像被处理过,伤口也贴上了创口贴。
余蔓看完看了他一眼,转头回来发现同桌,无意间把桌子里挪的离自己远了一些。
到了下午,余蔓清楚感觉自己被帮完沈厌说话以后,自己被孤立了。之前还会和她说话的一些同学,现在完全不带着她了。
余蔓内心毫无波澜。这种幼稚的行为,她完全看不上眼。现在的这些人她都不认识,当然也不会去在意他们的想法。要余蔓和他们一样胡编乱造同学家里的事情,这样的友谊。余蔓也不完全不稀罕。
下午放学后,学生们涌出教室。余蔓也把今天要做了一些作业装进书包,正准备要离开,看见后面的沈厌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想到了什么,出于担心,余蔓又坐了回去。等到教室里的人都走光了,楼道里也没有声音。乔兰才走过去叫醒他。
沈厌醒来的时候时,抬头看着余蔓,眼里还是有几分迷茫用。之前被头发遮住了眼睛露出来有几分,没有冰冷的感觉,从这个角度还可以看到他卷翘浓密的睫毛。
余曼有一瞬间被惊艳到了,不等他开口问就解释道“放学了,睡太久了的话,会被锁在教室里。”说完了以后就背着书包走了。
看着这个远去的背影,沈厌有点愣住了。他记得这个女孩她,昨天他帮了他。还想过来扶他,但是他想不通。她为什么会帮自己,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她接近的地方。
之前也有一些人,和他一起玩,但是知道他家里的事以后。马上就恐惧、厌恶的远离他,这个人或许只是现在不知道吧
想到刚刚看到干净的温柔的眼睛,以后也会变成充满厌恶躲避的眼神。沈厌心里一丝闷闷难受的感觉。这种一时的虚假的温暖,他从不会贪恋,因为他知道后面是给自己更深更狠的伤害,推向更黑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