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哈哈,等到一个人的时候,便开始了自我疗伤。哭也好,表情木讷也好,都是一个人的事,把悲伤隐藏在幽暗里。
带上面具会累,终于到了一个人可以摘下面具的时候,又会害怕,害怕哪一天自己忽然绷不住了,不能抗了,想放过自己了,就那么去了,静悄悄的,什么也留不下。也会自责啊,为什么我不会开心?这看似很简单的事情。
他们的眼睛能看到旁人看不到的东西——无望、悲伤、灰色,那是他们每个人独有的东西。这就是有些人会因为创伤导致抑郁,而有的人,根本不能说出这心为什么那样默默的颓丧着。
也会开心,但那开心转瞬即逝,有时也会是真的开心,但并不影响其祈祷意外的心。
沈厌的面具是冷漠,用冷漠来拒绝所有的不理解,或许就是他给自己的铠甲吧。
窗外月色朦胧,空荡的房间里,坐着一个少年,一边看着书,一边手里拿着一只笔快速的计算这一些什么么。
沈厌今天的思维格外的清晰,之前好多运算不流畅的地方也都迎刃而解。
他居然觉得自己今天心情很不错。
不由想起之前看过一本书,书里的话
人与人有两种距离,一种是物理距离,一种是心理距离。
当所有人都离你有一定的物理距离,这叫alone(独自);当所有人都离你有一定的心理距离,这叫lonely(孤独)。
决定一个人孤独与否的,不是朋友的多少,不是用物理距离来衡量的;而是了解自己的人有多少,是用心理距离来衡量的。
沈厌的脸上带着自己也不知道的一丝笑意,摸了摸兜里的那颗糖。
今天晚上一个人坐在家里,他好像只感到了独自,并没有感到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