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牦牛感觉自己脑袋有点大,并不是因为眼前某个小东西拉扯下来的虎皮,而是因为这帮子刚刚夸下海口,誓言同生共死的兄弟。此时,一个个龌龊的思想,卑微的行动,淋漓尽致地将他们肮脏的样貌展现在外人面前。而且,这个外人还是一个光鲜亮丽的新人,在他们共同确立的敌人引领下,毫不留情地发动了言语攻击。最让他失望的还是,这一帮子胆小的混蛋为了淡化自身的恶劣因子,居然会将殷切的目光统统聚焦在自己身上,就仿佛自己才是那个拿捏号令的真实领导人物。“呵呵呵……”青牦牛心底忍不住无情地讥讽起来,这是对自己决策失误的遗憾,亦是对自己拙劣目光的睥睨,嘴角昂扬着拥抱起小弟们推诿过来的无能,于无形的压抑下讲述出自己的无意,“既然,三位要事在身,青牦牛在此向三位赔礼了。”说着,青牦牛不知从哪里取出来一面半人大小的梭形盾牌,恭恭敬敬地递到那被他厌恶的小东西面前,“这是一面双角盾牌,想必它的功效白兄弟是了解的一清二楚。现在,我将之交到小兄弟的手上,也算是彻底完结了其中的因果。”说着,青牦牛意有所指地望向白犀牛,在对方明灭的目光下,深沉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这是怎么回事?”把持着手中的物品,李耀昂起脑袋查看白犀牛的脸色,只见对方憨厚的容貌下,一抹僵硬的执著在这面盾牌的影响下冰释开来。继而,友好地拍打在他的肩膀上,于释放的情绪中讲道:“这东西是个不错的伙计,好好善待它吧。”说完,便埋起脑袋向着旁侧走去。“这是一个古怪的家伙……”看着白犀牛高大的背影,李耀猜测这面盾牌一定有着不一样的故事,眼睛瞄向青牦牛离去的方向,很是遗憾不能和他坐下来把酒言欢,去聆听这面盾牌遥远的记忆。
“喂!喂!我们该走了。”白语仙快乐的真若花海里的仙子,在这短暂的试探交锋下,这个开心的丫头没有体会到一丝一毫的危机,只有她那如仙铃般的笑声轻轻阻隔下双方压迫的氛围。直到人群散去,白犀牛落寞地走向其他的方位,才在恍然间提醒自己身边的哥哥,要追上队伍的步伐。“这个盾牌很有意思,哥哥要不要还给白犀牛呢?”抬起手指抚摸着盾牌上的棱角,白语仙似乎记忆出什么,在双瞳飘忽的闪烁中,道出了忧伤的思绪,“只是,有点物是人非的错误,哥哥,还是留着吧。”说着,盛开出最迷人的微笑,便追寻向白犀牛离去的脚步。
“唉!”轻轻叹息一声,抓住手中的盾牌好好审查了一番,于疑惑和古怪下追上两位同伴的身影,两只眼睛瞄视下,开始狐疑他们之间一定有着什么不可描绘的缘由。可是,看着他们有点不正经的行为和态势,自己还真不好贸然询问,只能暗中鼓励自己,突然间又想到了青牦牛那个家伙,晓得这家伙似乎也是其中的关键人物:“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完全可以从他的身上找寻突破口。”一瞬间,李耀这个全新的求秘者生起了一个狂妄的想法,“怒海惊涛,如果真是如此的话,我将占据着强大的地利。”念及这里,李耀仿徨的心绪总算不再漂泊,可以悠然参与这场猎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