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怒海,沉寂千年的压迫情感平淡地伪装成涌动的波涛,麻木地见证了无数种族征战杀戮下肮脏的嘴脸。而它,只能默默承受着将所有的伤害和苦痛悄悄埋葬于海底,在长久的祈祷期盼下,渴望一个知心人儿能够体贴它的苦楚,若是可能,它热切希望这位知心人儿能够与它分担罹受的苦难。如今,这片怒海终于哗啦出轻快的声音,是浪头在敲打那艘载着友谊的小船,演奏出一曲奇妙的音符,摇曳着将这友谊从疲惫的战斗中解脱出去。
这是一艘古怪的船只,上面洋溢着欢乐的盛典,是乞白骨一队成员夸张的交互,以成员间的打闹作为酒水畅饮而醉,加以险恶求生的胜果为佐料酣畅进食。这是他们的幸运,只是带给他们幸运的人物却没能加入这纷杂的盛典,是李耀在完成了应有的事项后,静静躺在船舱下面,用自己的后背去安心体会水流冲刷船只的丝滑质感,还有那若鼓手一般响亮的音节,声声扣响了耳膜间最舒服的态度。蓦然间,一丝轻微的鼾声从他的鼻尖探索出去,抓取了浪潮的汹涌节奏,飞度地向着目的地赶去。
时间流逝,一座洋溢着异样生机的岛屿出现在航行的前方,浓郁的蓝色光芒为它点缀出海洋的美丽,还有缥缈的雾气在烈阳的照耀下舞动出形态各异的颜彩,最后是一点依稀可见的绿色森林在苍白的杀戮下保留着自己仅有的沃土,这里正是八爪岛,此行的目的地。
“到了。”作为临时掌舵手的乞白骨艰难地吞咽下自己的恐惧,然后调整方向朝着那向往的绿色森林行去,“阿九,去将那位小恩人唤醒,飞羽金刚和黑狸子,站在显眼位置,指引船只准确靠岸。”说到这里,便瞅见岛屿苍白地带一艘敌船向着自己这里飞速冲来,“多一族的贼船,真是该死!”好在,自己驾驶的这艘船和贼船是一个级别,自己又刻意接近人族的据点航行,想来它是没有机会截住己方的。
船舱内,李耀被唤醒,一睁眼便是那个印象极其深刻的泼辣姑娘:“是你?!阿九,你有事吗?”语气询问着,身体却本能地想要远离,好在阿九不是一位心思细腻的丫头,否则定会察觉到他这逃避的微妙举止。“已经到八爪岛了,队长叫我过来叫你。”嘴角张扬着明媚的笑容,阿九开朗地讲述着,并对他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是你一个人救了我们整支队伍吗?可是,你的实力看上去真不怎么样呀!”说到这里,阿九轻轻拍打着李耀的肩膀,一脸认真的模样就好像狩猎老鼠的猫咪。“那是因为我的幸运,驱赶了你们的灾厄。”眼神阴暗着吐露出一个回答,李耀回以一副笑脸,将他心间莫名涌现出忌惮情绪遮掩而下。与他相视的阿九见状,立即转换一副面貌:“愿你的幸运长伴身边。”说着,眨动自己清澈的眸子示意对方赶跟上来。
李耀默然,这一刻他体会到了极致的压迫和灭顶的危机,自己只是一个新人,一个纯粹的仿若一张白纸的新人,虽然其上隐隐描绘出绚丽的景象,可在眼前这些经历了无数战斗的老人员面前,脆弱得就像稚嫩的幼童,没有一丝的反抗之力。“这究竟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