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还有人吗?”朱厚照忙了一整天,想休息了。
黄献回道:“代王、肃王、周王、秦王等几位王爷等着一起见您。户部韩尚书、左都御史等的都挺急。瑞安侯也来了,侯爷说他不急等小爷有空了再召见。衡王来过又走了。”
朱厚照趴在桌上瘫成一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哼哼唧唧了一会儿,郁闷地道,“把几位王爷请进来吧。”
朱厚照望着窗外的月色心情沉重。他现在连抱怨“打工人苦”的资格都没了。以前还能偷跑出京,现在想来个微服私访,还得把事情安排好。
等了小半天也没见人影。朱厚照找了出去:“怎么回事?”
原来兵部尚书刘大夏拦住了几位王爷索要过路费。
“回禀殿下,车驾清吏司整理了各位王爷的账单,王爷们置之不理,臣只好追过来了。”刘大夏手持账单,回答的有理有据。
朱厚照笑了笑:“刘尚书追债辛苦了。诸位叔伯、叔爷的账单本王付。黄献,带刘尚书去库房取银。”
“不,不,不。我等进京给皇上贺寿,哪能让殿下支付运费的道理。显得我等祝寿的心不诚。刘尚书,本王明日一早让人把费用交到兵部。”肃王一把抢过刘大夏手里的账单,依次分给几人。
谁敢让太子付账!太子的银子是好拿的吗?
被朱厚照坑过的肃王深知某人的秉性。当初为了算计鞑靼人,肃王府上下被折腾了一番,兰州城墙都快打没了。此后为了帮衬青土城,兰州城涌进数万移民。他大爷的,全是囚牛商行的人。每年3000两的分成买断了肃王的威信。现在肃王的命令出不了肃王府。其中冷暖自知。
朱厚照呵呵一笑:“本王收到不少地方官员弹劾王爷们出行扰民的奏折。如果王爷们一路上自掏腰包,给当地创收,地方官们就不会抱怨了。本王说的可对?”
允许藩王离开封地自由活动已经有违祖训。这是一项给藩王们的福利,而不是提供他们公款吃喝的借口。
“想要出行由朝廷买单也不是不行。弄个官身吧!父皇已经答应下一科取消限制宗室参与的规定。只要考到举人,弄个监生身份,本王一定会提拔宗族兄弟。”朱厚照平地起惊雷。
刘大夏瞪人。
朱厚照很淡定:“只要是大明子民都有参加科举的资格。宗室也是大明子民。”
“难怪殿下会在《科举利弊我之浅见》篇中正义凛然地提及此句!”刘大夏气闷地问,“阁老们知道科举资格放宽一事吗?”
朱厚照摸摸下巴:“本王似乎提过,有似乎没提。哎,最近太忙,不记得了。”
拥有过目不忘记忆力的人说不记得了?
太子太气人了。
等着被召见的户部尚书韩文一脸悲愤:“殿下能不能先把假盐引一事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