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担心。如果要收集方子,太医院有的是。”高凤一直没搞懂小爷重金悬赏的目的。
朱厚照瞬间变脸。
他用他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深沉语气说:“我就秀荣一个妹妹。不管出了什么事,我们兄妹都应该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高凤骤然一惊,小爷已经知道公主的病另有原因?
小爷这般行事,不管公主到底得了什么病,现在也只能是痘疮。小爷见不到公主的面,也只能是因为痘疮传人。什么命格相克的混账话,见鬼去吧!
小爷一夜之间长大了!
想到连续几日小爷被拦在坤宁宫外,高凤暗自叹气。
黄献喜气洋洋地跑来:“启禀小爷,皇后娘娘召见。”
朱厚照愣了一下,装出狂喜的样子赶往坤宁宫。
接着他真的狂喜了。
哈哈哈,十天之内不用愁关注度了!
在坤宁宫上演一出母慈子爱的同时,紫禁城各个角落都在谈论朱厚照。
一袭白衣的汪直,正在等待特意从大庖井打来的井水煮沸。
他的对面是便装出行的英国公。
两人坐在正阳门大街的茶楼二楼雅间。窗外时不时传来重金悬赏良方的讨论。
“多年未见国公爷不见老。”汪直笑道。
英国公看了他一眼:“你,老了。”
“在北边的那些年落下了病根,将养这些年也不见好转。”面色红润的汪直轻声道。
英国公眼神迷离,想起了无数死在战场上的亲友部下。“行军打仗哪有不落下病根的。多少人连马革裹尸的机会都没有。”
英国公打开话匣子。
“大明已经熬过了最为动荡的时期,那段日子不堪回首。现在的年轻人不沉稳,北方出点小麻烦弄得像要亡国一般。”
“老夫像太子那么大的时候,上城墙提剑杀过瓦剌人。”
“五十年而已,瓦剌销声匿迹。”
“现在的草原霸主是鞑靼。虽屡次扰边,但没有一次越过长城防线。不为惧!”
“汪公觉得老夫说的在不在理?”
汪直很有耐心地听英国公说完。
“水开了,我给国公爷泡茶。”
英国公拒绝:“哪里用得着汪公亲自动手。张仑,还不快过来!眼色呢?”
缩在雅间墙角的半人高小孩闻言,立刻接过汪直手中的水壶,生疏地倒入茶碗中,溅了一桌子的水。
汪直打量张仑,温和地问,“这是国公爷的孙儿吧?多大了?”
“九岁。”张仑拘谨地回道。他心中打鼓。对面问话的人可是汪直啊!能从爷爷手中抢走兵权的汪直!
“和太子一般大,应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