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清白。
弘治帝留人,刘健再请辞,直到弘治帝下令东厂放了江瑢等人,此事才算告一段落。
事了后,在一个天黑风高的夜晚,被朱厚照坑了一把的刘健登上了老首辅徐溥的家门。
卧躺在床上的徐溥脸颊塌陷,皮肤苍白见不到一丝血色,真的成了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
“老大人何时病了,为何不请御医医治!”刘健冲着徐溥的管家发火。
徐溥苍老的声音响起:“希贤,我已行将就木。请来御医又有何用。本想回老家等死,实在放心不下太子。”
刘健眼皮子耷拉:“傅瀚找监生江瑢弹劾我,妄图阻止程敏政上位。没想到太子插了一脚,事情完全变了味。”刘健这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事到如今你也应该看出来,太子类太祖多矣!咳、咳、咳!”说到这,徐溥加重了语气,剧烈咳嗽起来。
“老大人有什么交代?”刘健俯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