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首辅慢走。”
刘健僵硬着脸离开。
朱厚照面带笑容语气温和地问英国公：“国公爷，刚才提到鞑靼人在草原来无影去无踪。若是用热气球侦探到他们的动向，鞑靼人的战力是否会折损？”
“这……”英国公愣了许久，看到朱厚照一脸和煦的笑容，突然觉得有点凉。
“热气球从未出现在战场上，是否有效臣也不知道。”
“这样啊。”朱厚照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国公爷，继续讲课吧。”
文华殿内传出英国公结结巴巴的声音。
围观的人相继退场。
推荐阅读：胸大有罪(田野花香) 下厨房金银花露原文 战恋雪(√) 金瓶美人袭：杏花村的女人们 我的兽人老公流氓太监 医妃惊世 唐奇谭 捡到一只始皇帝 大唐之刃 三国从忽悠刘备开始
新书推荐：八条物语 朕就是亡国之君 左舷 大唐之最强熊孩子 凰途 曾经，我想做个好人 晚唐浮生 大唐称王 贵妃是狐不是惑 大叔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