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各部之外、没有武力依靠,无法顺利地收到税款。”
“同时借此事,孩儿还想打压一下官商勾结的不良风气。商人重利,若商人插手朝政,国将不国。”
弘治帝急得“啊、啊、啊”,嘴歪得又严重了些。
朱厚照苦笑:“父皇,您又不允许孩儿推行官绅一体纳粮。孩儿不让市舶司收税,朝廷只会越来越穷。”
“孩儿得到确切消息,土鲁番、哈密今年必定出事!战争一响,黄金万两。国库拿的出银子打仗吗?”
朱厚照拿起空碗摆开龙门阵。月即别最西,紧挨着帖木儿王朝,再往东分别是东察哈尔汗国、土鲁番、哈密、肃州。
“蒙古术赤系后裔昔班尼汗带领月即别灭了帖木儿王朝,正在逐步蚕食帖木儿王朝的土地。亦力把里也就是东察哈尔汗国,不想让月即别做大。东察哈尔汗国、土鲁番虽然分裂,但土鲁番懂得唇亡齿寒的道理。速檀阿麻黑支援其兄、东察哈尔汗国速檀马哈木抵抗昔班尼汗。虽然他们暂时保住了东察哈尔汗国。但两兄弟被俘,消失了一段时间。可没想到昔班尼汗放归了两兄弟。”
“东察哈尔汗国在速檀失踪期间争权夺势,速檀马哈木大权旁落,东察哈尔汗国正在闹第二次分裂。阿麻黑返回土鲁番很快病倒。土鲁番被其长子满速儿控制。”
“满速儿为了巩固权势杀了亲兄弟镇压异己,同时勾结达延汗,剑指瓦剌。卜六王在满速儿、达延汗双重攻击之下败逃至哈密。满速儿要哈密交出卜六王,否则血洗哈密。”
朱厚照又在肃州的东侧添上了青土城。
“达延汗本想攻打河套。孩儿捣鼓出大宁,让他得了不少的好处。达延汗投鼠忌器,不敢明着对河套出手,先处理掉卜六王。没有卜六王的瓦剌军牵制,达延汗可放开手脚肃清漠南。永谢布的巴步岱……搬出亲娘,私底下写信给达延汗,打算双方握手言和。”
朱厚照勾起右边嘴角邪邪一笑:“一旦时机成熟,哈密、青土城两边同时开战。”
“满速儿想拿下哈密,扩大土鲁番建立威信,并避开东察哈尔的乱局。漠南极少有适合耕作的土地。河套是一块大肥肉。加上草原的冬季一年比一年难熬,达延汗想拿下河套的心思一天比一天迫切。”
朱厚照眼孔放大,笑容越发的邪魅,“殊不知孩儿……也想搞死他。”
气候越来越冷,鞑靼一穷二白的连族人都养不起。草原和大明的冲突会愈演愈烈。达延汗一死,鞑靼分裂。分裂的草原更好控制。至少北边压力骤减,他能把精力投入到南边。
朱厚照笑得张皇后心头一颤,反握住弘治帝虽然颤抖但依旧能给她安全感的手。
“他……呢?”体贴的弘治帝换了话题。
朱厚照秒懂。
“毒酒一杯,裹了张草席埋了。除去幕僚等帮凶处死,其余人送至东番岛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