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高,只有四丈,根本不像杂记中记载的,什么动不动就是几十丈上百丈高的城墙。
或许那些写书的家伙,都没想过城墙是怎么炼成的。
叶长天不打算深究砌墙的问题,穿过城门洞的三道门,便是护城河,过了桥,便是一排排看不到边际,鳞次栉比的热闹的建筑群。
没有想到,在这鬼魔的世界之中,竟也有着如此人间烟火的繁华。
看来,无论身处光明还是身处黑暗,人的内心,都不甘于平静与平淡。
太过沉寂的生活,会让人发疯。
繁华,热闹,喧嚣之中的恍惚,未必不是一种内心空虚的安慰。
来自荒凉,向往繁华,但终究要走向荒凉。
这是人的轨迹,也是人的悲哀。
“走吧,去南飞楼。”
杨山稳定了下情绪,笑着走了过去,黑子连忙跟上,在一旁引路,像是一个卑微的仆人。
南飞楼坐落在三里外的街道东侧,三层高楼,已然足以俯瞰周围数十里。黑子看着很是娴熟,似乎是经常来过这里,但叶长天可以感觉的到,这种地方对于黑子而言,是难以消费的。
不用说,黑子将掌柜的拉到一边,嘀咕着什么,掌柜的似乎很不满意,但看了看杨山,无奈地拿出了账簿,写上了什么。
有意思,竟然是赊账请客。
这种人,不是好面子,就是仗义。
前者是浮夸之人,后者是可交之人。
很明显,黑子属于后者。
黑子笑着走到杨山身边,伸手请道:“杨山大哥,今天客满,好不容易才说服了掌柜的安排在三楼,这可是最后一桌了,我们运气不错。”
杨山并不介意,点了点头便上了三楼,早有妖娆的侍从在一旁等待,笑嘻嘻着挽着两人的胳膊进入至了雅间,不一会儿,酒菜已是行布满桌。
杨山皱着眉头,拿出了几块阴灵石丢给一旁的女子,挥手让其离开。
黑子起身给杨山斟了一杯酒,说道:“杨大哥,你说这动-乱什么时候可以平息,不久之后,九皇可就要到陪都了。”
杨山眼睛一抬,端起酒杯,轻轻饮了一口,啧啧,有点甜,还有点辣,不像是纯碎的酒水,看了一眼一饮而尽貌似还意犹未尽的黑子,叶长天只好一口喝下。
“放心吧,我可是听说了,圣后正在亲自盯着陪都,外面的这些人,早晚会一一抓来的,想来,用不了一个月,这里的事就结束了。”杨山缓缓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黑子我心大安,释然中倒酒。
杨山看着黑子,轻轻问道:“黑子,你儿子也有九岁了吧。”
黑子身体顿时一颤,酒水洒了出去,连忙道歉,擦拭着桌子,目光有些阴郁地说道:“杨大哥,孩子前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