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谁都坚决。
沧海堂抓走了仲舜,按照叶长天的性子,不大闹沧海堂是不可能事。
逆鳞被触动之后,留给长空的,便是血。
“沧海堂这群混蛋,到底是怎么想的?”
苏馨不明白沧海堂的打算,更不明白,为什么有人愿意故意招惹这个瘟神。
叶长天没去找你们,你们就应该烧高香了,他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吗?
他可是元婴期就敢与化神期打架,化神期就与合体期搏杀,合体期就敢谋略幽冥陪都的疯子。
你们这些群人在对付叶长天之前就不能好好调查下叶长天的过去?
不了解一个人的过去,将会是致命的灾难。
沧海堂还敢邀请圣地、五大宗门、丹盟等人一起观看公开处刑?
这丫的是不是疯了?
这是想要干什么?
脱光衣服当婊子?
还是躺床上立牌坊?
是不是要搭建个高台,激情四射地演讲,标榜下沧海堂的伟大,宣传天门的罪恶,再表达下”杀人者人恒杀之“的历史规矩,然后以仲舜杀了人为罪名,公开处刑?
话说,你们沧海堂杀的人还少吗?
翻翻旧账的话,哪个宗门不得举办几千场公开处刑?
玄灵大陆,哪个宗门不都背着血债累累,宗门之下的基石,挖开了之后都是森森白骨!
苏馨很想为沧海堂默哀,这群人就是没翻过历史书的人,虽然这本历史只有十几年。
如果仔细看看叶长天的成长过程,会发现他走到哪里,哪里就有覆灭。
金焰神鹰废了,龟灵岛沉了,东海三宗空了,云通也成为了云天,屠魔宫早已是荒芜了,无道子与菩提子也被送走了……
幽冥秘境的地狱都留不住的家伙,你们沧海堂就想将他送到地狱里去?
“可怜的沧海堂。”
苏馨为沧海堂默哀。
叶长天可以为云汐、万虎屠戮三宗,覆灭一国,为仲舜宰了屠魔宫貌似也合情合理,且很有经验。
“行不行,说句话。”
叶长天重复着,苏馨涣散的目光看向叶长天的手,不由地问道:“什么行不行?”
叶长天很想打一顿苏馨,自己都问了三遍了,刚刚到底是在想什么?
叶长天直接说道:“我说,你的空间法宝,借给我用用。行不行,给一句话。”
苏馨瞪着叶长天,连忙后退了两步,喊道:“你干嘛?想打我空间法宝的主意?”
“我只是说借借而已。”
叶长天很真诚地说道。
“少来,上次你坑走了月雨雪的空间法宝,她一直都在等你出关讨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