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波，看着怀中面色苍白的女子，双手不禁有些颤抖，眼角渗出了一滴泪。
海无波抬起手，抚摸着方如今的脸，轻轻说道：“这是你第一次为我流泪，我好幸福。”
“不要说话。”
方如今抱着海无波，看着那凹陷下去的胸膛，再感知不到跃动的心。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海无波苍白的唇变得血红起来，微微一咳，便是血。
“没有。”
方如今有些痛苦地说道。
“其实我知道，你不想让我难过。”
海无波微微笑了笑，很是凄美。
“对不起，我不会让你死的，你放心。”
“不要为我浪费心神了，死在你怀里，对我来说已是一种满足。”
“我怎么能看着自己的女人死呢？”
方如今嘴角勾出了一抹绝望的笑，手中拿出了一柄匕首，猛地刺入至了自己的胸口，挖出了自己跃动的心脏，看着挣扎又呼喊的海无波，方如今平静地说道：“你想知道我为什么活着，现在你知道了。”
乌鸦陡然化小，吞掉了方如今手中的心脏，钻入至了海无波的心口处，再也不曾出现。
海无波感觉到了心脏跃动，感觉到了体内流转的血液与缓缓恢复的温度，只是眼却朦胧起来，抓着方如今止不住地哭泣。
纵是海皇，也是女子。
海无波清楚了，方如今之所以活着，扛过了三千多年的风霜，并以微弱的修为，异常地活了两千多年，这一切的原因，便在于这一颗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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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修炼的是“回春心”，只要有一颗心在，便总是会有回春的机会，虽然每次回春的代价是极为惨重的，比如，耗费所有的修为，甚至有时候需要换一副肉体。
现在，他把心脏给了自己。
“我喜欢你，但我没有办法陪着你到最后，谢谢你三千年的等待。”
方如今用平生最温柔的声音说着，凝眸看着海无波。
“我不要，我要你活着！”
海无波难以接受这一切。
“记得，要快乐。”
方如今嘴角笑了起来，很英俊。
轰！
一道极致的光芒由下而上，犹如闪电一般，蔓延至长空，将六皇打开的空间通道再度崩碎。
“谁？”
六皇厉声喊道。
叶长天一步步走了上来，犹如踏着通天的阶梯！
“叶长天？”
六皇微微眯起来，自己那一击足以将他重创到不可动弹才是，没有想到，他不仅没有多少伤势，反而气息变得更为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