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从她历年的所作所为便可以看出。若不是她师傅照拂,她怎么可能会坐在永宁州的隐士塔之中。只是我感觉,或许有人在改变隐士塔的行事风格。”
项北辰握着拳,咬牙说道:“天长夜?!”
笑如重重地点了点头,分析道:“天长夜出身不明,来历诡异,这样的人一入永宁州便数次进入隐士塔与若若会谈,从这一点便可以看出,天长夜很可能便是隐士塔之中的人!若若是柔弱之辈,但天长夜,可不是!他这个人处处透着诡异,从那张扬的医馆,放肆的行动上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心无畏惧的人。”
项北辰看着笑如,问道:“你认为天长夜有能力杀死项雷?”
笑如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一个人若是心中没有畏惧,只有三种可能。第一,他是个白痴!可天长夜不是!第二,他有着足够的实力,完全可以自保,这一点,尚不清楚!第三,他身后有人可以保他万全!”
项北辰起身,踱步沉吟,说道:“如此说来,那个进入城主府又离开的人,很可能站在天长夜身后?而项雷,便是那个人所杀?”
笑如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项雷被杀,并没有任何力量宣泄而出,就连附近的探子也没有感觉到波动,但项雷却是正面被击杀的,可见对手实力极强。而且夫君也看到了,项雷脸上的表情,不像是痛苦,更像是震惊,好像项雷认出了对方一样。”
项北辰认可了笑如的分析,也只有这样的解释,才可能接近真相。
只是,项雷不能白死!
项北辰被笑如拉着坐了下来,看着斟茶的笑如,苦涩地说道:“这是隐士塔的警告吗?他们是在告诉我们,不要去碰天长夜吗?只是这笔血仇,可不会如此罢休!”
笑如叹息了一声。
隐士塔的力量太过特殊,永宁州的隐士塔只是三百隐士塔中微不足道的一个而已,真正恐怖的是隐士塔顶层的力量,站在那里的人,是活下来的传说,是经历过仙魔战场考验的人。
三老二仙一幽灵!
这些人若是好对付,虚极仙帝又怎么可能容忍隐士塔存在于东部仙域?
正是因为忌惮,所以才容忍了下来。
连仙帝都需要退让的存在,别说是死一个项雷,就是项北辰与自己死了,仙帝也未必会因此而对隐士塔动手!
消灭永宁州的隐士塔是十分容易的事,甚至推倒大同洲的隐士塔也是容易的,可一旦如此做,便意味着彻底与隐士塔开战,而这,是虚极不想看到的结果,尤其是,隐士塔的高层与四方仙君都有着关系。
若是虚极被隐士塔盯上,那其他仙帝,未必不会落井下石。
“犯我隐士塔者,必杀之!”
这可是赤裸裸的警告!
杀人诛心,隐士塔,你们真的杀人了吗?
项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