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夏江山深呼一口气,感到非常的荣幸。
“今夜,我不会杀你们。”张凡淡淡说道,宛如看着一群毫不相干的蝼蚁般,而后又道,“用你们最终的价值发挥出余热,这是你们体面的死法。”
四大家主早已做好赴死准备,北境燕王大清算,他们自己早就该知道这一天总会来的,如此,不敢抱有任何侥幸心里。
“北王,可饶恕我等子嗣?”陈海斗胆。
张凡目光如刀,落在陈海身上,顿时让陈海悍然一颤,只感到一股恐怖的秘力涌了过来,让他根本无法反驳。
“你们那一群废物子弟,于尔等过犹不及,还妄图让我饶恕?斗胆说出这句话,敢问,你对得起这些年被你们残害的无辜人?”
陈海不敢言语。
张凡将计划部署递给夏江山,夏江山看着这一份详细的计划部署,顿时冷汗连连,计划中所提到任何一个大人物皆是先皇的佐臣,如今却成为叛军。
而他所要设计的便是将这些人扼杀于太明之中,其中更有一些武道巨擘人物,德高望重,亦要镇杀,这一切太疯狂了,夏江山不敢想象,恍如星梦。
“北王,当真如此?”夏江山问道,参透这份计划,这...只不过其中的环节,更为深层次的部署,他不敢揣摩,也揣摩不出。
“安排下去。”张凡淡淡的说道。
话罢,
张凡离开会议大厅,丝毫不担忧夏江山有所疏漏,恰好,以他作为部署,更让计划显得更为拙劣,因为以程天鹤的深谋远虑,怕是早已拆穿张凡的行动与部署。
当年二人,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互相算计,算天算地算人算苍天,最终程天鹤败便便在那一缕气运上,否则,现在怕是再无北王的辉煌。
所以,
算计对于程天鹤来说,没有丝毫的一丝丝,因为所有的阴谋,在程天鹤看来都是阳谋,不足挂齿。
.....
踏出会议大厅。
凌逸峰老人迎了上来,老眼浑浊,握着张凡手,说道,
“那一日我回去,跟了小钊叨唠了一夜,竟想不到您竟然是...”
说着,凌逸峰老人苍老的手抹了把浑浊的泪水,又说道,
“此生能入燕云骑,我凌家无比光荣,小钊虽光荣,但燕云骑依旧在,天下的黎民百姓不会忘记。”
“凌老,等我办完手上的事情,我定会去凌家,为小钊添上一炷香,他为国捐躯,我们十万战友,永远不会忘记,这一份手足情,永世难忘。”
“好好好,我等你到来。”凌逸峰老人激动不已,其身后的老人充满了羡慕之色,但他们看向北王的眼神更多的是恐惧,那是源自于权力的压制。
“今日的会议到此结束,各位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