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家过年,快十年了,跟他说妈妈想他了。”
老母亲患有老年痴呆症,却对于望川的念叨越加强烈,让陈望甲内心触动。
东南王作为三城之内第一王,在外人看来权柄滔天,享受着荣华富贵,锦衣玉食,根本不愁什么。
但是,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又能想到王侯之家,也会有如此烦恼?!
若是可以,他陈望甲宁愿弃掉这一身外壳,只求全家人平平安安,普普通通的过一辈子,直到生老病死。
可惜,
生在了王侯之家,很多时候,很多抉择他都无法左右,甚至根本没得选择。
无奈,
实属无奈。
东南王举杯将杯中酒饮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咽了一口涎水,缓缓的闭上眼睛,
沉默半响,
他睁开眼,看着北境燕王,无奈,祈求口气道,
“若擒住望川,可否让他回家跟老母亲吃上一顿团团圆圆举家欢庆的年夜饭?!”
闻言,
众人松了一口气,这态度已经显露了决心,
却又听见东南王说道,
“老母亲耄耋之年,时常念叨他,我只想满足老母亲的愿望,让她在百年之后不留任何遗憾。
我陈望甲这辈子只求过两次人,第一次是上一代燕云骑领导人刑穹,这是第二次同样也是燕云骑领导人,我相信皇主更听信你的话。”
豁然,
东南王起身,微微躬着身子,这是大礼,除却皇主谁也受不了,也不敢受!
场内,除却北境燕王所有人都跟着起身,面色肃穆,这是东南王,谁敢不恭敬?!
北境燕王,
他受得起!
“王爷……不可!”
周应泉赶忙将东南王扶起来,却被他一手回绝,态度决然,在得不到北境燕王允诺之前,他坚决如此。
罗喉冷眼旁观,除却北境燕王的命令,即便皇主御前,他也不会受命,对于任何事情,不关乎北境燕王,他选择冷眼旁观。
张凡起身,朝东南王走来,将之扶起来,笑道,
“王爷之大礼,非皇主,不可受。”
旋即,将之扶起,又继续道,“王爷无需担忧,只要不关乎国体大局,此事,我必定为你说情。”
“此番恩情,老夫无以为报,倘若需要我出兵,义无反顾,三城境内三十万大军随时听候北境燕王的调遣。”
东南王陈望甲郑重的说道,这是把家底都交给了北境燕王,
换句话说,
他选择和北境燕王站在了同一阵线上。
此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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