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背后的足足达千座墓碑的英雄冢却被人打扰的一尘不染,两者相距太远。
“爷爷,你每天都这么打扫,不累吗?!”
稚嫩的声音响起,稚童天真的仰着脑袋问到,
他袖手还拿着一把精致袖小的扫把,跟着白发苍苍,满脸沟壑的爷爷共同清扫墓碑。
“不累,可以每天和这些老哥们在一起唠唠,这是每天最开心的事情,我期待和他们重逢。”
白发老兵苍老面容逐展笑颜,眼眸子深处燃起光辉。
稚童不明白爷爷话语中意思,却看到爷爷眼眸子深处绽放光芒,有一股莫名的共情,古怪的仰着脑袋看着爷爷,嘻嘻的跟着傻笑。
爷爷粗糙的手摸了摸稚童脑袋,干活起来有一股冲劲。
就在这时,
一道非常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声音带着戏谑的味道,让人油然愤懑。
“哟,老头,还没搬呢?我这是这个月第三次提醒你了,天天搁着几座孤坟扫来扫去有屁用?在不搬,徐少过来,直接把你们赶走,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谢光头脑门子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刀疤,眉毛稀少近无,眼睛微微凸出,看起来凶神恶煞,让不敢直视。
“爷爷……”
稚童看到谢光头,当即吓得魂飞魄散,脸色苍白,抱着爷爷的大腿,心惊肉跳的不敢看着谢光头。
老李头典型的老兵犟脾气,拧的不行,况且这是老伙计们的安眠之地,岂能容人打扰?!
再者,按照排序轮到他为老战友值守至死,绝对不可能出现任何差错,否则,将来有何颜面在九泉之下面对老伙计们?!
当即吹胡子瞪眼,喝叱道,“滚,这里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东南王都不敢说推掉这里,你们敢吗?!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
老李头握着扫把,标准的握枪冲刺的姿势,这让对面的谢光头看来是那么的滑稽搞笑。
更是忍不住的嗤笑,道,“你看你这蠢样!七老八十还以为像年轻人一样冲吗?当年你们那一套现在了没有啥卵用。
我劝你还是赶紧搬,今日徐少亲自来督办此事!若是耽误了时机,你这把老骨头担待不起!!”
“不可能!拿地搞房地产,这川城那么多地,凭什么只拿将军坡?!倘若没有当年誓死不屈的老兵以及燕云骑坚守在此地,川城现在还姓蛮!一群过着太平日子,而忘本的东西!!”
老李头激动的说着,抬手指着近千座墓碑,又喝叱道,
“就算我同意,你问问我躺在这里的一千三百三十二名老伙计们同意吗?!”
闻言,
谢光头看着右侧旁一块块犹如台阶堆叠而上的墓碑,直到将军坡的半山腰,
不自觉的瘆得慌,脑门子都渗出了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