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道,“你们为了利益草菅人命,残害百姓之时,可曾想过放别人一命?可曾想过,尔等以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众生的时候,有那么一天,也会被人踩在脚下?!”
邢家无人敢应声,甚至都差点屏住呼吸,生怕触怒这尊武战神!
陡然,
张凡满脸冷厉,眸如闪电,体内杀意弥漫出来,笼罩在邢家人身上,沉冷道,
“正如现在,我居高临下看着你们,如同看蝼蚁一样,怕权贵,欺弱小,你们可曾想过会有今日被人踏破山门?!”
邢白山并未想过邢凡会开口,这一开口,事情会变得更加复杂,更会激怒北境燕王,杀意更胜。
“求本王开恩,原本念在尔等知错能改的份上,封山五十年,此事本王不在追究,还敢妄想求本王开恩,扪心自问,尔等何德何能?”
骤然,
张凡冷哼一声,沉冷开口,“邢家违背百年誓约,当封山百年,不准入世,若有违背,举族共赴龙江!”
顿时,
邢家举族内心发寒,各个寒毛倒竖,悸动不已,北王口谕,这偌大的天武,谁敢忤逆?!
闻言,邢白山面色惨白如雪,颤颤巍巍的说道,“草民邢白山,谨遵北境燕王口谕,百年之内,不准入世!”
张凡拂袖而去,
余晖下,将之背影拉长,逐渐消失邢家人视野中,军用越野车引擎如猛兽咆哮,疾驰而去。
顿时,
邢家等人跪拜在地,齐声呐喊,“恭送北境燕王!”声音嘹亮,盈野回荡。
许久后,
邢白山抬起头,看了一眼邢凡,满是绝望。
而,邢凡失落的低下头,不敢抬头,跟邢白山相视,不成想,他年轻气盛,多言一句,让邢家多受五十年的煎熬,自责的无以复加。
“如果不是你,事情怎么会发展成现在的样子,邢家几百年传承基业,尽数毁在你们这一脉手中,当真作孽。”
一位长老非常不悦,对着邢凡狠狠讥讽,而后扫过邢家众人,沉声道,“我提议剥夺第一脉,退出主脉。”
“附议!”
“附议!”
邢家长老,带有投票权的人,纷纷举起手,同意邢白山这一脉,从主脉退出,成为支脉,剥夺家族一切权利。
邢白山没有任何意见,身为邢家家主,没能带领邢家走向巅峰,创造一个远超前辈的时代,他负第一责任。
可是年轻一辈子嗣,竟然没有听从祖训,导致邢家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更要承担一切后果,同样因为邢凡的话,把事情推向更严重的地步,亦是如此。
明知张凡身为北境燕王,言出法随,胆敢反驳,便是以下犯上,这是死罪,灭九族的死罪。
“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