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自出山,所行之事早已被北境燕王知晓。
否则,北境燕王也不会亲自登门问罪!
夏映红听见张全北的话,嘴巴张了张,眼中布满震惊之色,机械性扭脸看着张凡,这一张俊朗的面容,深深印在她的脑海中,如刺青一般,无法抹除。
他,
竟然是北境燕王,岂不是当代燕云骑最高领导人,同样也是中海那一直未现身的商会会长。
夏映红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这世间唯有北境燕王,才能在短时间内支配上千亿,中海刺史对他恭敬如神。
“微臣夏映红叩见北境燕王,”夏映红跪在地上。
“你父才是臣子,你只是平头百姓,假冒充官,这可是死罪!”张凡淡然。
夏江山身为商会副会长,身有官职,掌控中海官方财务,方可才能称为臣。
可夏映红不是,只是普通人,除非在朝为官,否则称臣,可是死罪。
闻言,夏映红,娇躯有点发颤,果然北境燕王,为人正直无私,容不得沙子,立马改口道,“民女拜见北境燕王!”
“起来吧!”张凡淡然,朝着村子外面走去。
夏映红急忙跟了上来,规规矩矩,没有丝毫出格,甚至都不敢开口说话,紧张的看着张凡背影。
张全北看着张凡背影,眼中布满绝望之色,封山百年,张家,可否还存在,而相知而,继而,仰天大喊道,“天要灭张家!”
自作孽,不可活!
山腰上!
张凡看向张家方向,村口被封锁,已经彻底断了出路,除非百年之后,张家还有人活着,否则张家彻底灭绝。
武道世家,可以下山,只要不作恶多端,相安无事。
胆敢罔顾法纪,草菅人命,轻则封山,重则灭族,谁也挡不住。
“此前让我掌管梁……吴氏集团,还做数么?”夏映红看着张凡,紧张支吾问道。
张凡听见夏映红的话,眼中满是好奇,问道,“你不是没有兴趣么?”
“你不知道女人总是口是心非?”
夏映红俏脸微红,有点不好意思,她的确没有太多兴趣管理集团,可是北境燕王发话,这是一个殊荣,她内心无法拒绝,继续问道,“到底做不做数?”
张凡看穿夏映红的小心思,微微挑眉,语气略沉,有些质问感觉,说道,“你想掌管就掌管,不想掌管就不掌管?”
闻言,夏映红俏脸微变,北境燕王受命掌管梁氏集团,这是对夏映红的肯定,必须要扛起重担。
况且,眼下五大世家事发,对于中海经济有极大影响,这是重担,很重很重,做不好,对不起中海千万黎民百姓,更对不对北境燕王
张凡仔细一想,目前明面上人物,可以稳住中海经济,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