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嘴角微扬,笑了笑,说,“拉出来。”
兵甲上前将之从水槽中拉扯出来,衣衫都刮破了,渗出丝丝鲜血,出来一刻还戏剧性的“啵”了一声,像是马桶吸在抽马桶。
不少训练有素的兵甲捂嘴,不敢笑出声来,唯有竹千山黑着脸,满脸的绝望,这脸算是给祖宗都丢尽了,再无往日贵公子阳光自信的气势。
“你还挺有能耐。”张凡瞥了他一眼,讥笑道。
竹千山一脸绝望,无语反驳。
此獠用竹子绑住,结果让他逃了,说明还有些本事,否则岂不是白瞎了中海顶尖武道门阀名号?
不过仅是有些本事,在张凡、罗喉眼中跟小孩玩泥巴差不多,翻不起什么风浪。
可在竹千山的眼中,只是自己运气不好,这在鸟不拉屎的地方,否则以他反侦察能力,轻松逃走,这些人插上翅膀也追不上他。
咔嚓!
罗喉上前,握着竹千山双肩手掌揉搓,双臂脱臼,让他再也没有出逃的能力。
啊!
竹千山额头渗出血,面色苍白,双臂垂着,像是空荡荡的衣袖,疼痛让他晕厥过去,兵甲将之带回追悼会。
砰!
竹千山如同死狗一样,被扔在地上,一盆冰冷刺骨的水将他浇醒,冷得让他嘴唇发白,在阵阵冷颤,眼中布满了绝望。
张凡背仰靠在椅子上,嘴角微微上扬,倦意全无,看着耀晨的黑白相片。
竹千山潜逃,这是一个小失误。
竹家并未知道外界所发生的事情,一切都按照原计划在循序渐进的推进。
张凡再等,再等白家如同那热锅上的蚂蚁,急不可耐的出手。
……
白山,
竹家!
竹君山坐在椅子上,微闭着眼,指节敲打着扶手,速度越发越快,显示出内心的焦躁不安。
一天过去了。
并未收到竹千峰的任何回信,让他生出很多杂绪,换做往日,这种事情绝对不复存在。
翌日!
咚咚!
门外传来急促敲击声。
竹君山一夜未眠,揉了揉眼眶,满是倦意,起身开门,家族子弟说道,“君山哥,家主让你过去开会!”
竹君山微微点头,转身走回房间,冷水泼脸,让自己保持高度清醒,换上一身干净衣服,直奔会议室。
竹君山刚落座,竹国青抬头,询问道,“千峰,可传来消息?”
竹君山摇了摇头,回应道,“目前还没有,怕是已经出事了。”
闻言,
竹国青微微皱眉,手指富有规律的敲击桌子,陷入沉思中。
先是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