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五大世家的血祭天,方解张凡的心头之恨。
面对蛮夷、西方列强、北美战神可以不顾一切的浴血奋战,舍生忘死。
面对袍泽离去,他心如刀绞,所有泪水只能化作满腔怒火,将中海这片天给燎燃殆尽!
那藏在天空中的幕后黑手,也尽数荡尽,换中海一片澄明盛世,也是耀晨的心中所愿。
嘣咔!
酒杯碎裂,那往日的思绪,随着耀晨的离去,也将殆尽,唯有回忆,如刺青般永远铭刻在北境燕王的脑海深处。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张凡默念这一首古经,这是他们当时几个人私下最喜欢的古经。
他依稀记得当年他们经历一场生死大战之后,几个人开怀大笑,朗声高歌的场景,充满的辛酸苦辣,但...更多的是袍泽之情,情谊深似瀚海,重若山岳。
乍然,
北境燕王猛的扯下衣角,单膝跪下,猛然抱拳,余身后罗喉亦是如此。
轰..轰..
李定安继而跪下,余身后八百兵甲全副武装,手握战矛,决然落地,铿锵而有力,遂而单膝跪下。
同时,
所有人齐声高喊,声音嘹亮,震天彻底,人血沸腾。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嘶...
撕巾裂帛的声音响起。
北境燕王扬起手中的一片衣角,罗喉、李定安、余身后的八百兵甲亦是如此。
那棉丝布,漫天飞舞,飞向遥远的天国,为这些年镇守国门顽抗杀敌而死的兵卒,寄去深厚的念想。
那山脚下的人,听着声音,看着漫天飘舞的棉丝布,陷入深深的悸动之中。
国有此军,何惧外夷?
那跪伏在身后的五大世家家主极其子弟以及梁飞语皆满脸震撼,内心涌出如潮水般的愧疚感,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
北境燕王起身,漫步而下,罗喉紧随在身后,两道身影宛如巍峨的山岳,压在所有人的心田,几乎要窒息,不堪负重。
而他们的肩上扛得亦是天武半壁江山,一刻不能放下,那是天武的尊严,国格所在。
于山顶之上,
张凡遥望中海街区,已经开始部署,可以看到人如细密的蚂蚁搬在运作。
他背后而立,缺失衣角的白色衬衫,迎风翻动,目光灿若星辰,淡然笑道,道,
“不知道竹家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后,会陷入怎么样的一种疯狂,我倒是有些期待了。”
翌日。
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