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煮粥。
六点多点,妻子起来,见我灶做饭,就对我说道:“今天给我姥娘去上坟。我舅舅说他好久没见我了,也可想我,我早点去,就不在家里吃早餐了。”
我回道:“一早去亲戚家吃早餐吗?”
妻子道:“在路上吃点算了。”
我没有再多说话,也懒得离她,只是自顾自的做饭。做完饭,素炒了个黄瓜辣椒,只盛了一碗稀饭,坐在电视前,打开电视,看着电视吃着早餐。
妻子在忙活着她那张脸,以及讲究的穿着打扮。
我全然装作看不到,也真真的不想看她精心打扮的样子。我不知道她这番精心的打扮之后,是去给她姥娘上坟,还是去什么地方办什么事。
我知道,夫妻之间一旦有了猜疑的鸿沟,那么,对方说的一切话,边都是值得怀疑的了。
眼下的我就是这个样子。
以昨天为例。昨天傍晚七点多,她说她把儿子送到她妈那里,还说补充道:“我把儿子送到俺妈那里,我就回去了。”
我说“好”。八点多,她回来了。和午饭时一样,她回来的时候,我和孩子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我们没法等她一起吃饭。我等人的预期时间大概是半个小时,超过半个小时,便不想再等了。而妻子,一则因为她没有时间观念,再则她的话不靠谱不可信,所以两项相加,就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够回来,也因此,我每次做好饭之后,只是看着表等一段时间,实在等不上了,我们父女就只好先吃。
但凡是她回来超晚这种情况,她也不计较我们先吃这事。
事出反常必有妖。也许是我多疑吧,她现在说的话、做的事,我基本都不信,也基本认为,她是在不停的和我说谎。
以7月29号为例。一大早,她就说她回老家迁坟。她一早回去,晚上很晚才回来。回来时,浓妆艳抹,香水味刺鼻,也很显然是在外吃了饭才回来的。
妻子回来前,还提前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她先是问我在哪里,知道我在家里后,就说马上回来。这一个马上,她居然骑了两个小时的“马”才回到家。
我看着她浓妆艳抹的样子,忍几忍没有问她:“你家迁老坟,参与人员都是浓妆艳抹吗?”
后来想想算了,搁不住和她再认真这事儿了。既然打算散了这个家,就不要再和她较真了。
看看她这几天的行踪,再看看现在我因她而过得乱糟糟的日子,回过头来想想我昨晚那些在河里游泳时感觉肮脏的梦境,不正是和我的现实挺像近的吗?
妻子出门时,看我不理她,就轻声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离开了这个家。
我把我吃饭的碗筷洗刷之后,又来到阳台把晾干的衣服收了叠好,又把洗衣机里衣服洗上。
叠衣服的时候,我见妻子睡过的床上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