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侄子,是她弟弟的儿子,今年十三岁,在一所名校就读六年级,是级段里的尖子生。
我看着她继续说道:“你看我干吗?既然读书没用,都还读书干嘛?”
妻子接过我的话,满含怒气的道:“你以后不要在我跟前说我的家人。”
我看都不看她,沉声说道:“你能做到吗?”
她听了我的话,立马转过脸去不再做声了。她知道我说这话的意思,也知道我之前没和她计较,而今我把话说明了,她也就无言以对了。
继子看我们要斗嘴,就接过话道:“你们斗嘴吵架,不要掺和上我。”
妻子正在有气没处撒的时候,听了她儿子的话,便脱口而出的说道:“爬你一边去吧,碍你赖种什么事?”
我接过妻子的话道:“这个话题扎住。吃饭。”
说完,我们继续看电视里的新闻。
在新闻里,正在说美国扶植起来的阿富汗傀儡政府和塔利班政府之间激烈的战斗。
我对妻子说道:“今天早上看一个网络新闻,在讨论区,都在争论说阿富汗政府估计撑不到月底了。也有人说这个周末都撑不到了。”
妻子不懂这些,她看了看我。
我笑着说道:“兵败如山倒。照这架势,估计挣到月底还真难!”
我们吃着饭,说着这些和我们无关的话,气氛便轻松了许多。
吃罢饭,女儿站起来回她屋里去了。妻子要继子去学习,继子磨磨蹭蹭的不愿意继续写作业,妻子就有些要发怒的样子。
继子见躲不过,就嘟囔着嘴道:“写就写!就知道欺负小孩子。”
我听了继子的话,看了看妻子。
妻子一见我看她,似乎对我这眼神又有了新的解读,便开始发火,摆开了要骂她前夫一家的架势。
她指着儿子骂道:“恁妈了个逼的,你们老*家没一个好种,一个也成不了大器,你白费老子这番心血。这个暑假,老子没教学生,少挣几千块钱,就是想陪着你杂碎东西,赶紧把学习给赶上来,好明年考个好一点的初中。”
我一听她又开始了泼妇骂街,就怕左邻右舍听到了不好,赶紧用严厉的眼神去制止她继续骂下去。
这次倒也例外。妻子一看我用眼神制止她骂儿子,居然气呼呼的憋住了!
我把锅瓢碗筷洗好后,又看了一会儿电视,便感觉困顿起来。
昨天早上六点起床,做好早餐后,我去菜地里忙活,一直忙活到十一点多,衣服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实在是把我给累坏了,所以,九点多,我便上床睡觉去了。
睡着后,做了两个梦。一个是我骑着电瓶车回家时,在胡同里碰到了一个欠我酒钱的人。他好像是腿受伤了,推着一个像是半拉大衣柜一样大大的物件,依靠物件的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