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先是提着洗干净的半条鱼出来,一霎间又变成了推着车从屋子里出来。他家门口这条过道很狭窄,与站在屋子外边的我们就拥堵在了一起。他要出来,我们只好往后退。
我和这个女人退出来,站在围墙外一处平地上。我们俩站了一会儿,又过来一个人,也不认识,我们都说了些话什么话,而今也已忘记了,就记得说去找我的两轮摩托车。
梦境至此,便有了些许联想。我清晰地记得,我们在上山之前,把摩托车放在一了一处鱼塘边,又说去鱼塘主人那里喝鱼汤。
我们就继续往山下走。山路是那种常见的山路,但较为陡峭。走着走着,就走到一处拐弯处,便见到了山泉。在山泉的下方,是一大片鱼塘。
这大片的鱼塘好像是养殖基地一般,一方方分割开来,组成了一大片块状分布的鱼塘,一眼望不到边。
至此又是梦醒。
天亮了。
六点多点起床。起床后,来到书房写文章。
继子睡在书房。我怕开灯会影响他休息,就把窗帘拉开,借着窗外微弱的光打字。七点左右,天微微亮,我下楼去锻炼身体,回来后继续码字,直至听到妻子起床的声音,我才到厨房做饭。
早餐是胡辣汤。胡辣汤快熬熟的时候,又在锅里打了四个鸡蛋,本打算我吃一个,妻子吃两个,继子吃一个。但继子说他不爱吃鸡蛋,怕吃了要吐。
我把继子没吃的那个鸡蛋吃了。
我也不爱吃鸡蛋。今早之所以吃鸡蛋,乃是昨晚体力劳损,意当补益之需要。
这些天来——确切地说,这几个月来,我对这个二婚的妻子越来越不满意。之所以不满意,乃是她凡事以自我为中心,全然没有家的概念,且爱往男人堆里钻的恶习基本没改。
说教复说教,可谓是苦口婆心吧,但收效甚微。加之她和继子二人整日里吵吵闹闹,闹得家里鸡犬不宁。在渐次失望中,我便对这桩婚姻失去了信心,于是,就有了逃避的想法。
言为心声,行为心表。我不是那种善于伪装的人。有了退出这桩婚姻的想法之后,便不再和妻子有过多的言语交流。
我像往常一样劳作,她像往常一样去工作室不知道忙活些什么。我们谁也不理谁。她回到家里,我就跟没看到她一样,随她在屋子里走动。晚上睡觉,背对着背,各睡各的觉。
从早饭开始,做好饭之后,我一样把她的饭端到桌子上。她们母子吃完饭,我一样洗洗刷刷,然后,又是各忙各的。
从前天开始,天便开始有意的讨好我,我一直没搭理她。她还装着这里疼那里痒,以期引起我的注意,我也还是装作没看到一样。我知道她特会演戏,所以,她所说的疼痒,在我看来,只不过是一种想和我套近乎时,耍的一种手段方法罢了。
果不其然,她见我不理她,便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