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睡眠质量不好,睡睡醒醒,在床上煎熬了一夜。
早上起来感觉头脑昏昏沉沉的。
六点起来,熬上稀饭,然后洗碗。稀饭还没完全熬好,液化气没了,只好调了个母亲给我的芥菜疙que辣椒,权当作小凉菜,凑合着吃一餐。
她娘俩先后离开家里,各自忙各自的事儿去了。
洗漱完毕,又把客厅里的地简单的打扫了一下。到了七点多,去接父亲到医院做检查。
前几天父亲说,他的右侧耳朵后面有个地方摸着不疼,不摸的时候疼,而且是只有下午才疼,其他时间几乎不疼。
父亲得过脑梗,怕是脑梗后遗症作怪,就说让我带他去看看。
医院那个地方停车不容易,昨天下午一点多就骑着电瓶车去了。
父亲不在家。母亲说父亲吃完午饭就出去遛弯去了。左等又等等不到父亲,就下楼去找,也一直没找到。三四点的时候,就骑着电瓶车回来了。
再等父亲回来的时候,母亲不经意地说道:“恁大年纪大了,做这个(电瓶车)都不中。”
听母亲如此说,今天我开了车送父亲去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一检查没事,吃点小药就i成了。
医生说得轻松,父亲心里的那块石头落地,我也不再操心这事了。
父亲生于1936年,而今虚岁八十五了。
父亲小时候没少受苦。到了改革开放,没读过一天书的父亲,在信用社借了十来万元钱,用装化肥的袋子装着,背起行囊钱财来到大西北,从那里买了骡马黄牛,装运上火车,贩卖到中原赚取利差,不几年的功夫,我家就成了远近闻名的万元户。而今,他走路蹒跚,似乎又回到了需要人照顾的孩童时光。
真个是人生一梦哦!
在父亲的思维里,他老了,不中用了,也便有了拖累儿女们的歉意。
看完病,走在路上的时候,父亲给我讲了一个故事:“某村一个老头,年八十有余。某日感觉身体不得劲,遂到南关医院检查。这一检查不打紧,医生说问题严重,就建议住院治疗。一听说老头要住院治疗,三个儿子就不乐意了。因为老头住院后,需要三个儿子凑着花钱,这三个儿子就在病房里吵了起来,无非是谁对钱多,谁对钱少的事儿。吵着吵着,这老头就告诉孩子们说:‘恁弟兄仨先商量着,我去解个手’。老头说完,走出医院病房楼,从医院围墙西侧临河一个缺口处走了出去。这个缺口,是前几年不兴土葬兴火葬的时候,谁家在医院死了人后,死者家属不敢走医院的大门口拉走,怕被工作队截走拉到火葬场一把火给烧了,所以,就有死者家属在西围墙扒了个缺口,把死人偷偷抬出去偷偷埋了。这老头从这个缺口出去后,直接来到颍河边,站在河堤上就跳了下去。这老头跳下去的地方是个大水坑,河水流到这里,形成了一个漩涡。这老头就淹死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