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我和前妻住在我小时候经营的磨面房里。
磨面房里空荡荡的。偌大的房间里空无一物,只是一间宽大明亮的空房子。
改革开放之后,我父亲和他的朋友一起,背着一蛇皮袋子的钱,来到大西北贩牛马驴骡,不几年就捞到了一桶金子,我家很快就发家了。发家后,在村南头盖了村里第一所全部用砖石为墙的房子,称之为一砖墙。此前,我们村里的房子大多是土坯房,只是在根基部分放些石头,以防根基被雨水侵蚀。只有为数不多家庭条件好的人家,才在土坯墙外镶上一层砖,这种房子叫做里生外熟。
1985年,我家的一砖墙建成了。也是在那年,我父亲在这三间新房子的后边,盖了一间平房。
在现实中,这一间平房不大,大概只有二三十平方的样子。
也就是在盖一砖墙新房前后那一半年时间,我辍学了。辍学后,父亲见我整天游手好闲,整日在村子里逛荡,还时不时的惹事生非,他就想法子,要栓着我的心。
在我的记忆里,那时的我不是和人打架,就是偷鸡摸狗,要不然就在夜里看电影、看戏时摸人家女孩子的屁股。人家女孩子不反抗了,就拉拉手,还不反抗了,就拉着手往外扯。如果这个女孩子愿意跟我出电影场、戏场,我们一直扯着手,一路无语,就来到村外的麦秸垛、河沟边,随便找个地方快活一番,然后,在电影散场前,各回各家。
如果摸人家屁股时,人家女孩子不愿意被调戏,也不作声,就会羞涩的往人堆里挤,借此来躲避不正经的我。
年轻那时,记忆中的我反正不大爱干正事,尽干些坏事吧。
继子和我小时候比起来,我比他坏多了。
为了拴着我不羁的心,父亲就给我买了一台磨面机,叫做四遍净。又购置了一台粉碎机,叫做一风吹。
在1985年,我成了一个有店面的生意人。
我在这间房子里一干就是两年多时间,直至1987年底去部队当兵。
在这间房子里,我读了很多书,包括八十年代那些年流行的各种手抄本,我都读过。当然,也看、杂志,比如《知音》这本杂志,我就没少看。
梦境很有意思,他时常回带你去到一些过去曾经去过、生活过的地方。这次也不例外。
在这间磨面房里,前妻变得很陌生。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了亲人的亲近感,我们只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普通男女。
还是在梦里,我们都要解手,屋里就出现了一个大马桶。妻子提着马桶,先是去到屋子的东北角躲起来,似乎是感觉不妥,然后就提着马桶来到门后,把门打开,就躲在门后,坐在马桶上解手。
我也想解手,就蹲在屋子的西侧靠墙的位置拉大便。基本是等于随地大小便吧:当我站起来时,眼见着一大堆的黑色大便,还冒着热气,但没有臭味。而小便,则向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