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一拐的大哭着,朝他妈妈站的方向走去。
我的游泳们见孩子被我打成这样,又都知道这孩子不是我亲子,所以,就对我有了看法,纷纷说道:“打孩子的时候,手上要有点轻重。”、“好孩子不是打出来的,是哄出来的”。
我知道游泳们说这些话的真实意思,无非是觉得我打孩子时,下手太重。
我笑着对他们说道:“我这孩子人小鬼大。没事儿。”
话音刚落,继子在寻找他妈妈告状时,被他妈妈一个“滚”字给撵了回来。
知子莫若母!他妈妈知道他在演戏给大家看,出出我的丑,目的就是想继续游泳。
继子见告状不赢,就站起来笑着向我走来。此前的痛哭流涕、痛苦万状之态,在听到他妈妈一个“滚”之后,全部不见了。
我们一干泳友见他一个小屁孩,居然会演这一出戏后,也是笑着戏谑的说道:“这孩子真是人小鬼大!这么大点的孩子,都知道演戏了。以后可以考虑向演艺界发展了。”
我一笑置之。
那一年,继子三年级,才九岁。
在昨夜的梦里,继子拿他的生死和我开玩笑,和在河边游泳时那种玩笑如出一辙:喜怒之态只在转换之间就会翻覆变样。
在接下来的梦里,我开始了到处游走,不是在找我孩子的路上,就是找到孩子后,她不理我。
醒来后颇为失落!
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
2021年3月31日星期三上午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