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继续住下去,就执意要搬回三弟家住。即便这样,妻子却不依不饶起来,和我父母大吵了一家,说我父母倚老卖老,寻死觅活,是“刻意要要让你儿子撵我们母子走是吧?我们走就是了!”
妻子说完这话,也不走,只是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看我父母拾掇东西,她还时不时的高声说我父母的不是。
为此,我气得差点打她。
我不能同着我父母的面打她。即便她和我父母吵架,让我父母生气,如果我一动手打妻子,我的父母就会立马护着妻子,而和我生气,以至于会生出更大的气来。
我强忍着没有打妻子,开车把父母送到了三弟家里。
回来后,妻子一直讨我的好。我知道,她的目的达到了。在这个家里,我的女儿不回来,父母也不敢来,我就可以专职的伺候她们娘俩的生活了。
可我心里别扭哦!
所以,农历四月十一是我家庙会,我都不想回去了。
我二姐三姐、我大哥等人都力主我回去。他们都知道妻子和父母吵架了。他们之所以劝我们一家人回去,乃是想让妻子和我父母和睦起来,不至于因此而彻底闹生分。
这就是我的家风。
二姐、三姐和大哥他们在电话里对我说道:“谁都不容易。凑合着过算了。”
我知道,他们说的“谁都不容易”这句话里,更多的是为他们的弟媳说情。他们知道我的脾气不好,也知道我是个孝子,所以,当他们知道妻子把我父母从家里撵走了之后,想当然的知道我会为难妻子,甚至于有不和她继续过下去的行为。
的确,我已经不打算和妻子再这样过下去了。在这大半年里,我几乎很少和她谈心,因为她听不进我的话,也不知道孝顺父母、呵护家人是一个已婚女人分内的事,就好像我孝敬她的父母、呵护她的儿子一样,我在倾心去做一个道理。
拗不过妻子,我们一家人还是回了一趟老家。
我们是上午十一点多回到老家的。回到老家之后,妻子和我父母亲说话,和我二姐三姐说话,也和我哥嫂说话。她以胜利者姿态,和我的家人欢悦的沟通着。我的家人看她“不计前嫌”,也就认为在她和我父母吵架时,父母也有错处。
我的家人还认为:“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多不容易。”
我的家人还在背着妻子的时候,劝我要我“好好待人家。”
可我的家人不知道,妻子有高超的演戏本领,这是他们所没见识过的。他们不知道,妻子只需要演上一出戏,便迷惑了他们中的所有人。而妻子所使用的那些迷惑人的方法,我却不能拿出来给我的父母和兄弟姐妹们说。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们的家人都不是聪明人,都在遵循着公序良俗的约束,在生活中都有底线,行为上也在约束着自己。可妻子却恰恰相反。
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