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昨晚上的梦境里,我和一群年轻人玩在了一起。由于醒来后记忆比较模糊,只是知道和他们在一起玩,却不知道都做了些什么事。不过,玩耍期间吃苹果这个细节,倒是真实的留在了醒来后的记忆里。
在梦里,我洗了个苹果,然后,带皮啃着吃。吃到一半的时候,牙龈开始出血。我啃到苹果的哪个部位,哪里就会有被血染红的痕迹,看着非常刺眼。我怕有人会看见我的牙龈出血,就想方设法掩饰,比如吃苹果的时候闭着嘴,咬苹果的时候只用牙齿尖一次只咬一小块。即便如此,却始终无法消除咬苹果后,在苹果上留下血印。
只是在快要吃完这个苹果的时候,牙龈才不再出血,苹果上也就没有了血印。
醒来后,觉得这个梦基本是现实景象在脑海中的映射。年后,啃吃东西时,时常会牙龈出血,也曾在公共场所注意过,防止牙龈出血时被人看到这事。至于和一群年轻人玩耍,也基本是现实景象在梦中的映射。
在现实中,我喜欢和年轻人玩。无论是在虚幻的梦里,还是在物质化的俗世,我都和他们玩得来。尤其是在梦里,和这些年轻人在一起时,氛围无不是和谐轻松。
在这段时间里,梦里的和谐,现实中的无奈在黑白中交织,渐次就有了消极的想法。
昨天上午,本打算组织些材料送到律师那里,和华夏保险较较劲,和它打一场维权的官司。可当我找抽屉钥匙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我知道,又是继子给我偷走了。
这是他第三次偷我抽屉的钥匙了。他前两次偷我抽屉的钥匙,无非是为了钱。而这次,我已经告诉他我抽屉里已经不放钱了,只有公章、文件等一些贵重的东西。估计他不相信我抽屉里已经没有钱,所以,继续偷我的钥匙,并打开抽屉看看,是否真的没钱了。如果有钱的话,他会继续拿来花掉。
找不到钥匙,就没法办成正事,心里就有些气恼,打算中午继子回来时问问他,把我的钥匙放哪里了。
中午有个应酬,喝了点酒。喝得不多,为的是下午去见律师,谈打官司维权的事。
吃罢饭回到家里,我问继子我抽屉的钥匙放哪里了。继子死活不承认是他拿了,还寻死觅活的哭闹,一会说头疼,一会儿又要拿头撞墙,一会儿双手抱着头,说死了算了。我知道他在演戏,他妈也知道他在演戏,所以,继子最初闹的时候,他妈基本没搭理他。他看看这样表演不行,就加大了表演力度,不断的说我栽赃陷害他,并来到床头,开始掀被子,让我在他睡的床上找,以正他的清白,不想就在他的被子下边,找到了开抽屉的钥匙。
找到抽屉的钥匙后,继子先是一愣,接着继续大声的哭闹,说是我把钥匙故意放在他的被子底下,是我给他挖坑让他跳,是我陷害他云云。这个时候,他妈妈就有点信我栽赃他儿子了,并开始说一些指桑骂槐的话来。
至此,妻子便开始大声的呵斥她儿子道:“恁麻了个*,你